經他提醒,我也猛地反應過來,的確,昨天剛剛進鎮子的時候,北門的位置對著的是一片空地,再往外就是鎮口,按理說我們兩個跑上這段距離早就應該出了鎮了,既然這胡同是鬼打墻,是不是代表剛從門口出來,就已經鉆進人家下好的套兒里了?
我想的腦仁兒生疼,兩者之間有聯系,只是又不能回去實地考察,也只能繼續蹲在這想逃出去的辦法兒。
“呼……”
一聲輕微的聲響傳來,我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蔣毅峰看見我這個樣子,剛笑出聲來,眼睛再一次睜大,指了指我肩膀,用嘴巴做著口型說道:“肩膀上!”
“啊?”
我扭頭一看,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情又震蕩起來,因為我看到在我肩膀后面原本堅實的墻壁上,此時已經多出了一張怪臉。
怪臉和常人的臉盤大小一樣,只是每張臉都像是在水里泡了好幾天一樣,發漲發白。
我見過我爺爺抬過溺死人的棺材,那死者的臉就和這張臉一模一樣。
我看的發愣,那張原本緊閉著眼睛的怪臉卻是猛地睜開了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嘴巴卻是同樣撬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嘿嘿冷笑起來。
“他娘的!”
我被嚇了一跳,本來沒太在意,可這突如其來的笑容讓我也緩了好一陣。
“嘿嘿……”
突然連續不斷的笑聲從墻壁上傳來,我也急忙轉過身子,這時再次忍不住的渾身發麻。
原本堅硬的墻壁上,此時已經多出了幾乎是數不清的怪臉,沒長臉都長的一模一樣,卻是擺出各自不同的表情,有的憤怒,又的卻是狂喜,而有的則更是恨不得要將我一口吃了。
哪怕是我知道這只是一些幻像,卻依舊控制不住的從心底升起一抹寒氣。
“他娘的!我要是拿著刀子,非把你們一個個的砍到頭破血流!”
搞的十分郁悶的我怒聲呵斥道,這一會兒可是見過了許許多多的畫面了,誰知道等下還會不會再來一出。
不過腦袋里卻宛若突然閃出了一道閃電,我猛地看向蔣毅峰,卻把他也嚇了一跳。
看我神經兮兮的樣子,蔣毅峰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棺爺,你這是咋了。”
“血!血!”
我大聲吼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激動的對著蔣毅峰喊道。
“啥?哪流血了?”蔣毅峰實在納悶,似乎覺得我是被這接二連三的玩意兒嚇的失了智。
“不是!在樹林里面,我撞到棵樹上,然后流血了!”
“啊!流了流了,我看見你流血了,咋了呀,流血咋了?”
“流血!流血之后我把血甩哪兒了?!”
“我他娘怎么會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