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手摁在上面,果然,如同一面平整的鏡子,而這怪東西就是這鏡子上顯露的東西。
“嗡!”
手掌全部貼合的瞬間,腦袋嗡的一聲,又是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直到停止下來,我們兩個又恢復了剛剛倚靠著墻壁坐著的動作,果然,又是從頭開始。
“你發現沒有!”
我有些驚喜的對著蔣毅峰說道。
“發現啥?”
“這玩意兒純粹唬人的,你發沒發現,咱們第一次那掉下來的轉頭砸著咱們沒有?那白毛巨臉咬我們了沒有?剛才那鳥人張嘴吃咱們了沒有?都他娘的沒有!說明啥,說明這是他娘的幻術,是嚇唬咱們玩兒的!”
我腦中已經有了脈絡,這突如其來又各式各樣的畫面,純粹是鬼打墻中等級比較高的一種,只是要說多厲害,也并不見得,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和人所作,但既然能讓我理清,就自然早晚能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搗鬼。
“那現在咋整?”
蔣毅峰聽聞我的話,臉上也滿是憤慨,這一會兒可是給他折騰的夠嗆,本來脾氣就火爆,現在估計折騰出來這事兒的鬼出現在眼前,要被他活活撕成兩半。
“還不知道……”
雖然有了脈絡,可我也著實沒招兒,抬棺人雖然有這收拾僵尸的本事,可這幻術一類,我還暫時沒能耐到那個份兒上,要不也不會一開始就被嚇的爆頭鼠竄了。
本來快要充滿氣兒的蔣毅峰又撒光了氣,蔫到一邊兒唉聲嘆氣。
不過又突然扭過頭來說道:“小棺爺,我也發現個事兒?”
“你發現啥了?”
“你想想,咱們剛出來那樹林子是不是也是幻覺里的一部分?咱們昨天進鎮子的時候周圍哪有那玩意兒?”
經他提醒,我也猛地反應過來,的確,昨天剛剛進鎮子的時候,北門的位置對著的是一片空地,再往外就是鎮口,按理說我們兩個跑上這段距離早就應該出了鎮了,既然這胡同是鬼打墻,是不是代表剛從門口出來,就已經鉆進人家下好的套兒里了?
我想的腦仁兒生疼,兩者之間有聯系,只是又不能回去實地考察,也只能繼續蹲在這想逃出去的辦法兒。
“呼……”
一聲輕微的聲響傳來,我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蔣毅峰看見我這個樣子,剛笑出聲來,眼睛再一次睜大,指了指我肩膀,用嘴巴做著口型說道:“肩膀上!”
“啊?”
我扭頭一看,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情又震蕩起來,因為我看到在我肩膀后面原本堅實的墻壁上,此時已經多出了一張怪臉。
怪臉和常人的臉盤大小一樣,只是每張臉都像是在水里泡了好幾天一樣,發漲發白。
我見過我爺爺抬過溺死人的棺材,那死者的臉就和這張臉一模一樣。
我看的發愣,那張原本緊閉著眼睛的怪臉卻是猛地睜開了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嘴巴卻是同樣撬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嘿嘿冷笑起來。
“他娘的!”
我被嚇了一跳,本來沒太在意,可這突如其來的笑容讓我也緩了好一陣。
“嘿嘿……”
突然連續不斷的笑聲從墻壁上傳來,我也急忙轉過身子,這時再次忍不住的渾身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