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就是了。什么求助不求助的?說的多見外?”
蔣毅峰吭哧一聲,抬手遮住了滿面譏諷的笑意。
我暗地里踢了他一腳,用眼神警告他嚴肅一些。
許波對于我們雙方之間的關系自然也是心中有數的,簡單的寒暄之后,我把他讓進里屋。他坐下來,卻已經不再致力于修復雙方的關系,而是切入了正題。
“其實,這次來找你,也是情非得已。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體諒我們,并且,更希望可以從你這里得到幫助。”
也就是說,他又需要我去一趟了。我下意識的向外間看了一眼,我記得,上一次,因為他們找我辦事,我坐了很長時間的輪椅,現在才算是基本好利索。
斷腿這種事情,有一次就夠受的了,我可不想要第二次。
但在短暫的說出需求之后,許波竟然沒有留給我任何考慮的時間,就把他要拜托給我的事情從頭到尾,大致講了出來。
“你還記得那些我們運回去研究的棺材吧?那天車禍發生以后,為了避免出現其他可能出現的意外,崔隊帶著專家們,還有我們幾個技師,就連夜先回了城里。對那幾口棺材進行研究,希望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能夠有所發現。可是,就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們回去的那幾個人就接連夢到了同一件詭異的事情。”
詭異?這樣帶著濃濃的神鬼意思的詞匯出現在考古隊技師的口中,實在是不得不讓我感覺到意外。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們能夠感覺到意外呢?”我問道。
許波想了想,回答我說:“事情是這樣的,當天,我們返回研究所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所有人都很疲憊,再加上晚上光線不太好。所以,崔隊就讓我們先去休息,想等第二天一大早,再開始工作。可是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許波說到這里,面色就顯得有些糾結起來。他皺著眉頭,眉宇之間,都是解不開謎團的困惑感。
我看他半天不說話,便順著他剛剛說的話問了一句“所以,你那天晚上到底是夢到了什么?領導?難道有什么不能說的?”
“哦,那倒不是!”許波連忙否認,他解釋道,“是這樣!當天晚上,我洗漱后躺在床上,就覺得很疲憊。很快,我就睡著了。可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聽到有人喊我!那個聲音我很熟悉,當時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那是個夢?”我問道。
許波對我點了點頭,“沒錯,是夢!我夢到有人叫我,覺得那聲音熟悉,就四處找。結果……”他臉色糾結了一陣,才繼續說道,“我發現,那聲音,是從棺材里傳出來的!”
“唔,這樣啊……”我皺著眉頭想了想,插話問道,“好,那我現在確認一下,你說的棺材也是夢里的棺材,對嘛?”
許波點頭,算是承認了。
我笑了一聲,對他說道:“好吧,如果真的是個夢的話,那我大概知道了。說實在的,你那連個噩夢都不應該算的。你是不是過于緊張了些?這樣好了,如果你持續做噩夢,而無法休息好的話,我可以給你幾張避鬼驅邪的符……哦,當然了,這種事情當然要你自己相信也愿意才行……”
“不是的!”許波急著跟我解釋道,“不是我一個人做噩夢!而是……”
“那是什么?”我疑惑道。
看著許波突然變得慘白而毫無血色的臉,我一瞬間突然想起了另外的一種可能。
我不太敢于相信的看向許波,猶豫著斟酌語氣,試探性的問道:“你該不會說,你們所有人,都做了那同一個夢吧?”
沒有了我那道阻擋陰氣的黃符,李天祿的病情理所當然的日趨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