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麗人長得漂亮,知書達理,而且,還跟他同村。他出于愛慕也好,出于喜歡也罷,總之,在他刻意的接近之下,他與于婉麗漸漸的熟悉起來。
但事情壞就壞在他那個弟弟的身上!
李天壽很少來城里,但每一次來,都和李天祿住在一起。就那么一次,他看到了于婉麗。李天壽沒有老婆,對于婉麗很是喜歡,讓李天祿幫他去牽線搭橋。
李天祿知道自己的弟弟年紀大,而于婉麗正是花季少女。自己的弟弟要錢沒錢,要想貌沒相貌,年紀不相匹配,就連個好脾氣都沒有,人家于婉麗憑什么可能看得上他?
但李天壽不信這個邪!
在李天祿昧著良心為他安排了一次見面之后,李天壽對于婉麗簡直就已經成了念念不忘了。他時刻想著于婉麗,幻想著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日子。
要么說,愛是一切的源頭,一端通向了善,一端通向了惡。
正是由于李天壽自己認為的‘愛’,讓他走向了極端。從想要占有她的心,轉變成想要占有她的身體,李天壽逐漸變得瘋狂。
“所以,你不僅是縱容,而且是幫兇!”我覺得我的解釋已經很客氣了,“對一個信任你,把你當成可以信賴的依靠的女孩,你居然騙她?還讓她因此而喪命?既然現在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就沒有什么需要多說的了吧?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弟弟殺了于婉麗?”
“不是的!”在承認了前面的罪惡之后,李天祿卻沒有來由的對這最后一樁罪惡矢口否認,“關于這件事情,我并沒有說假話!小棺爺,我已經是這副樣子,我弟弟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我說出來,說給你聽,只是想給自己一個心安。另外,我大哥真的是無辜的。我爸知道這些事情,還幫著我們遮掩。可我大哥從頭至尾,他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啊!求求你,起碼,幫我大哥安葬下。他是個好人,我不想看著他爛在家里,最后連塊容身之處都沒有。”
“算你還有點兒良心!”我哼了一聲道,“我之前,曾經試圖說服于婉麗的家人,將她的墳遷走。但現在,我改主意了。墳,還是要遷的,但絕不是現在!現在,我倒是還是覺得,你們……都該下地獄!”
從李家離開之前,我拿走了擋住侵襲李天祿的陰氣的那道黃符。
事實總是那么的讓人難以接受,為什么好人總是要吃更多的苦?我百思不得其解!
出到門口,我遇到了蔣毅峰,把事情給他大致講了一遍之后,他頓時義憤填膺!
“對!那墳暫時不能遷走!”蔣毅峰憤憤地說道,“竟然干出這種事情來!人怎么可以這么壞!我跟你說,你要是敢在這會兒給于家遷墳,我就讓你再坐一次輪椅!你信不信?這回,非把他全家克死不可!我現在倒是覺得,我能理解那個風水先生了!解氣!做得對!”
“什么什么啊?”我搖頭道,“我在想,如果不是李天壽殺了于婉麗,那李天祿口中,最后殺死于婉麗的人到底是誰啊?”
“不是他,就是他弟弟!”蔣毅峰篤定的說道,“他們家干的缺德事兒那么多,也不知道他遮遮掩掩這一件有什么意義!”
“對啊!這是說到點兒上了!”我點點頭,分析道,“你說,如果真是他們家干的,他不想告訴我,那就連這件事情也不該告訴我的!可他告訴了我這件事情,那還差最后那一刀嗎?所以啊,我覺得,他沒有理由隱瞞這件事情。”
“那你說,殺死于婉麗的另有其人?”蔣毅峰疑惑道,“除了他們家人這么壞,頭上長瘡,腳底流膿,除此之外,還能有誰啊?”
“這世上好人不少,壞人也不少,誰知道呢?”我并不能猜到到底是誰,疑惑彌漫在心底,久久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