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他這么說,就知道,他并不相信我的話。僅僅是出于禮貌,才敷衍著這么說的。但我并不介意,因為他信不信得過我都無所謂,我只是想要用一種比較隱晦的方式,提醒他即將到來的危險罷了。
“六哥,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是懂一點兒面相的,從你的臉上,我能看到很多東西。”
我這么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而他卻好像心不在焉似的,只是依舊是出于禮貌,而出口敷衍我而已。說話的速度,也顯然沒有剛剛那么快了。
“呵呵,那倒是挺神奇的。”
他說著,心不在焉的到處瞎看。
我看了眼蔣毅峰,朝他遞了個眼色,蔣毅峰撇撇嘴,隨后換上一副笑臉,對劉云玖慫恿道:“怎么?你還不相信啊?我跟你講!他算得可準呢!不信,你試試看?”
聽蔣毅峰這么一說,劉云玖就立馬被推到了當口上,進退不得。他如果不想讓話題無法進行下去,就必須接蔣毅峰的話。
一則蔣毅峰跟他還算投緣,二則我也看得出他確實是不愿意得罪了我。反正就這么半推半就的,他終于點了頭,“好好好,那就請小棺爺幫幫忙,幫我看看面相。”
他雖然只是說著一樂,但我卻嚴肅了起來。
一雙眼睛繞著他的臉認認真真的看了幾圈,隨后才慢吞吞的說道:“蛇眼狗鼻單法令,上禿下尖寬人中。少年崢嶸中年敗,刑妻克子理應該。”
隨著我一句判詩念出來,不僅劉云玖看向我的眼神一變,就連蔣毅峰,也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我不看蔣毅峰,只盯住了劉云玖,問他道。
劉云玖面色古怪的看了我半晌,才輕輕點頭,“沒錯,左大師說的果然沒錯,小棺爺眼下是真的有能耐!很抱歉,我剛剛把你當成江湖騙子了。”
他知道我和蔣毅峰是一伙的,也知道蔣毅峰知道他不少的事情。但他少年曾經嶄露頭角,而人近中年才事業突然衰敗,更兼刑妻克子,這是他寫在臉上的,蔣毅峰不知道,劉云琮也不可能主動跟我說這個。所以,他這算是信了我。
“那你現在是相信我了?”我笑著問道。
劉云玖當即點頭,“我自然是信你的,否則也不會出來。”
“那我給你講個事情,你可別害怕!”我不理會劉云玖突變的眼神,慢悠悠地說道,“鼻梁見青筋,出門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