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德發教授說過,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當帳篷里的年輕人都睡著了后,王德發教授披了衣服,走出了帳篷。
此時,大宋朝南宋時期的月亮升起來了,一地的慘白月色。
再有幾天,那個宋理宗會死了吧?
宋理宗本名趙與莒,原來不是皇子,而只是宋寧宗的遠房堂侄。
趙與莒七歲時,父趙希瓐逝世,生母全氏帶他及弟趙與芮返娘家,三母子在紹興當保長的兄長家寄居,一直到趙與莒十六歲。
嘉定十七年,宋寧宗駕崩,史彌遠聯同楊皇后假傳寧宗遺詔,廢太子趙竑為濟王,立沂王趙貴誠為新帝,是為宋理宗。
這貨終于完成了大宋最后一個愚蠢的選擇:
在雙方激戰的過程中做了中立的決定。
南宋中后期,蒙古在北方地區迅速崛起,成為繼遼、西夏、金之后又一對宋朝構成巨大威脅的少數民族政權。面對急劇變化的局勢,宋朝內部就對外政策產生了爭議。
一些人出于仇視金朝的情緒,主張聯蒙滅金,恢復中原;另一部分人則相對理性,援引當年聯金滅遼的教訓,強調唇亡齒寒的道理,希望以金為藩屏,不能重蹈覆轍。
無休止的爭論使宋朝在這兩種意見之間搖擺不定,既不聯金抗蒙,也未聯蒙滅金,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然而,隨著蒙古與金朝之間戰事的推進,金朝敗局已定的情況下,理宗最終還是作出了聯蒙滅金決策。
紹定五年(1232年)十二月,蒙古遣王檝來到京湖,商議宋蒙合作,夾擊金朝。
京湖制置使史嵩之上報中央,當朝大臣大多表示贊同,認為此舉可以報靖康之仇,只有趙范不同意,主張應借鑒徽宗海上之盟的教訓。一直胸懷中興大志的理宗把這看作是建不朽功業的天賜良機,讓史嵩之遣使答應了蒙古的要求。
蒙古則答應滅金以后,將河南歸還給宋朝,但雙方并沒有就河南的歸屬達成書面協議,只是口頭約定,這為后來留下了巨大的后患。
事實上,這個時候就是文書約定也是沒有用的,大宋并沒有在這場戰爭中強大起來。
當金哀宗得知宋蒙達成了聯合協議,也派使者前來爭取南宋的支持,竭力陳述唇齒相依的道理,說:“大元滅國四十,以及西夏,夏亡及于我,我亡必及于宋。唇亡齒寒,自然之理。若與我連和,所以為我者,亦為彼也。”意思是支援金朝實際上也是幫助宋朝自己保家衛國。
理宗拒絕了金哀宗的請求。
理宗任命史嵩之為京湖制置使兼知襄陽府,主持滅金事宜。紹定六年,宋軍出兵攻占鄧州等地,于馬蹬山大破金軍武仙所部,又攻克唐州,切斷了金哀宗逃跑的退路。
十月,史嵩之命京湖兵馬鈐轄孟珙統兵二萬,與蒙軍聯合圍攻蔡州。
端平元年(1234年)正月,蔡州城被攻破,金哀宗自縊而死。末帝完顏承麟為亂兵所殺,金國滅亡。
自己沒有強大起來,那么強盜的允諾算個啥?
端平元年(1234年)三月,宋理宗派人前往河南拜謁北宋皇陵,并給予了一定程度的修復。
不久,理宗將金哀宗的遺骨奉于太廟,告慰徽、欽二帝在天之靈。
宋蒙聯手滅金時,并未就滅金后河南的歸屬作出明確規定。
金亡以后,蒙軍北撤,河南空虛。端平元年(1234年)五月,理宗任命趙葵為主帥,全子才為先鋒,趙范節制江淮軍馬以為策應,正式下詔出兵河南。不久,全子才收復南京歸德府。
隨后向開封進發,七月五日,宋軍進駐開封。
全子才占領開封后,后方沒有及時運來糧草,以至全子才無法繼續進軍,貽誤了戰機。
半個月后,趙葵又兵分兩路,在糧餉不繼的情況下繼續向洛陽進軍。宋軍到達洛陽,遭到蒙軍伏擊,損失慘重,狼狽撤回。
留守東京的趙葵、全子才看到戰機已失,加上糧餉不繼,率軍南歸。其他地區的宋軍也全線敗退,理宗君臣恢復故土的希望又一次落空了。
這個“端平入洛”的失敗,使南宋損失慘重,數萬精兵死于戰火,投入的大量物資付諸流水,南宋國力受到嚴重的削弱。
更重要的是,“端平入洛”使蒙古找到了進攻南宋的借口,蒙古由此開始了攻宋戰爭。
朝野上下對于出兵河南的失敗及由此帶來的嚴重后果議論紛紛,而對這種局面,理宗也不得不下罪己詔,檢討自己的過失,以安定人心。
現在他正在到處發布告求人為他治病,但是無人揭榜。
王德發教授在夜空里回想的歷史上的史實,他一點也沒有關心大宋朝政府會如何,但是,他心里依然有一絲可惜,他是可惜這些可愛的年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