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庫船長對他的豪言不置可否,雖然現在情況不妙,但他如果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也走不到今天。
“先別急著死嘛,年輕人,你很不錯。”
他的眼神在大副克拉波的尸體上停留了片刻,嘖嘖兩聲,嘆了口氣。
“真是可惜,克拉波真是個蠢貨,他要是選擇了你,結局會不一樣也說不定,呵呵,那我可就要頭疼了......”
斯庫船長抬起頭,直直看向了阿金,目光中滿是真誠。
“幸虧他是個蠢貨!怎么樣,要不要來我這里?”
他見阿金神情冷硬,似乎張嘴就要諷刺自己,又慢條斯理地拋出了自己的砝碼。
“其實我也懂一點航海術,雖說不精通,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海圖也沒有問題,我早就記在腦子里了,萬無一失。”
眾人簡直可以說是驚悚地看著他,尤其是二副奧克斯。
在場的人中他跟隨船長的時間最長,也自認對船長有些了解,沒想到斯庫竟然這樣深藏不露!
不愧是船長,這一手足足隱藏了至少二十年,船上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本來就是個沒有主見的人,也沒覺得船長這樣做有什么問題,只一心為自己有了生路開心。
其他幾人也都想明白了,都心中慶幸不已,直呼僥幸,面露興奮之色。
阿金也有些驚疑不定,就算現在斯庫船長就是生機所在,但他也絲毫沒有要和對方為伍的想法。
海上的人都知道,前方的炮火不可怕,最難防的是背后的刀子。
正當他思考如何拒絕對方能安全暫時脫身時,一邊從剛開始就軟倒在地的小弟此時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該!死吧,都死吧!”
他突然從地上彈跳起來。
旁邊幾人都嚇了一跳,立即轉身,面向那海賊,戒備地后退。
船長站在原地沒動,一臉被打擾的不悅。
阿金握緊手中的半截木棍,渾身都戒備起來。
卻見那人并沒有向幾人沖來,而是走到大副克拉波倒伏的地方,沖著他的尸身就是一頓亂砍。
邊砍口中邊喃喃道:
“讓你拋棄我!讓你要殺我!死吧!死!”
臉上充滿了瘋狂之色。
船長斯庫雖然對克拉波下手時毫不留情,心如鐵石。
但此時見到這個曾經讓自己忌憚的老對手的手下如此侮辱他的尸體,卻有些看不下去了,臉上顯露出嫌惡之色。
“住手,小子!太難看了。”
此時那海賊的形容已經有些癲狂,似乎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只一味地沖著克拉波的尸體發泄。
“我說,都叫你住手了!”
話音剛落,寒光一閃。
一截刀刃從他的后心刺入,前胸穿出,貫穿了他整個胸膛。
稍一停頓,又被毫不留情地拔出。
血液瞬間噴泉一般噴涌而出,那海賊手中的刀還扎在克拉波身上。
此時軟軟地倒在了克拉波邊上,到死臉上都殘余著興奮之色。
斯庫船長一臉嫌棄地甩了甩刀上的血。
“垃圾就是垃圾。”
阿金見眾人的目光都從自己身上轉移了,立刻抓住時機,邊跑邊喊:
“海軍來了!船長逃跑了!大家快逃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