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有吃的。不吃東西,就會餓死。
正好抓到自己的是一個看著比較健壯的男人,應該不會太餓肚子,至少不會被搶。
與其等死,不如博一把試試運氣,最好倆人能長期保持關系。再不濟,也要熬過這一段艱難的時光。
她毫不猶豫地就使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以前這種事她也干過幾回,早已經輕車熟路了。
要是放在以前,那些勞工早就猴急地撲上來了。可這回這人是怎么了?
她有些疑惑,只好更努力地挺起胸脯,還不動聲色地把領口里還算光滑的皮膚露出了一點。
事到如今,維克大概也能明白對方的打算,對她的行為視若無睹,只幽幽嘆了口氣。
也不能武斷地說布蘭妮這種行為就是錯的,畢竟大家都是為了生存,要是能好好地生活,誰愿意這樣低聲下氣,賣弄風情呢?
維克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復雜,既沒有厭惡鄙薄,也沒有貪婪。
為了活下去,她這也算是一個辦法,但可惜這次選錯了對象。
維克非常理智,他并不像其他勞工一樣過一天算一天,而是一心認定了就要逃走,所以根本不會去做多余的事。
而且他現在自身難保,怎么可能損害自己的利益去施舍陌生人?
就算眼前是個大美女,那維克也,呃......可能需要猶豫掙扎一下,再拒絕。
再說一旁的弗瑞和巴里特,他倆天天混跡在這樣一個環境中,聽著警衛和勞工們的閑言碎語,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亂七八糟的也知道了不少。
但畢竟都是聽說,加上他們年齡都還小。第一次見這種情況,還是這種老阿姨,他倆絕對是只有驚嚇,哪有心思尋思別的。
所以說布蘭妮這一番作態根本就是白費功夫。
而且最重要的是,維克也不會因為這個小插曲就忘了她來這的目的。
維克抓著布蘭妮的頭發把她提溜起來,對上她驚恐的雙眼,冷笑一聲。
“你不是餓嗎?我請你吃頓好的。”
他一把擼起布蘭妮的袖子,看了一眼桌上點燃的燈。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維克的目的,滿眼都是祈求之色。
“不,不要,求你了,嗚嗚,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維克心如鐵石。
“做錯事就要承擔代價。”
他拿掉燈罩,扯著布蘭妮的胳膊就往暴露在外的火上烤。
維克動作很快,布蘭妮被嚇壞了,一時根本沒反應過來。
等胳膊上傳來被灼燒的劇痛想要慘叫時,已經發不出聲了。
弗瑞早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拼命掙扎的動作也被巴里特健壯的雙臂制止。
沒過一會兒,空氣中就散發出一陣皮肉的焦糊味。
她的皮膚泛起一個個水泡,那些水泡破裂后流出粘稠的液體,皮膚都變成了鮮紅色,還有些碳化的癥狀。
見差不多了,維克把她的手臂從火上移開。
看著布蘭妮手臂上被火烤過的皮肉,維克示意弗瑞放開手。
布蘭妮雖然臉色有些虛弱,但并無大礙。
不過那種灼燒的痛感痛徹心扉,讓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維克哪管她,把對方趕出去,“碰”地關上了門。
等人走了,只剩維克三人。
弗瑞和巴里特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口水,弗瑞弱弱地說:“哥哥,我好餓。”
巴里特也可憐巴巴地點頭。
維克給兩人一人嘴里塞了一小塊巧克力。
“乖,聽話,咱們吃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