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還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西格弗里德眉頭緊皺。
“這種小事也要來問我?一天吃一頓飯就好了。”
聽到他話的警衛絲毫不覺得意外,但他這次可不能再繼續埋頭應是了。
而是面上有些躊躇:
“但是,最近剛好有人逃跑。雖說被處死后震懾了一些人,勞工的消極情緒也越來越嚴重,反對建橋的聲音也在增加,把他們逼急了的話......”
這位警衛可不是為了勞工著想的好人。
而是如果真的按照上官的吩咐去做,一旦出了事情,勞工們自然不可能逃脫,對這一點他絲毫不懷疑。
他怕的是上面怪罪下來,長官自然可以推卸責任,把原因都歸結于屬下擅作主張,可自己就要成為犧牲者了。
本來這位長官就貪婪無比,給手下警衛的分潤都少了很多,如今自己還有可能成為炮灰。
這讓他怎么樂意?!
西格弗里德很不滿意屬下對自己的反駁,他叉了一塊牛排慢條斯理地放進嘴里。
感受到了美食的美味,心情也沒那么糟糕了,于是很耐心得給這位不懂事的下屬解釋道:
“叛亂分子沒多少人,他們什么都做不了,逃走的話殺掉就好了。”
警衛對他的看法不敢茍同。
長官大人當然可以無所謂了,事實上他還巴不得出些什么問題,犯點錯呢。
這樣的話,他就有可能會被調離這里。
這正合他心意。
只要不是在這里,無論去哪里,還能比現在更糟嗎?
但到時候出了問題,總有人要來負責任的。
倒霉的可就是他們這些警衛了。
警衛現在很不想說話,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
“長官,勞工們的食物已經非常少了,如果再苛扣的話......很可能會發生暴動的。”
西格弗里德卻完全不理解他的憂心。
見對方幾次三番說一些廢話,用一種古怪的眼光看著他。
“食物食物,你這么關心勞工?難道有什么認識的人是勞工嗎?”
他還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要是喜歡的話,隨便給點吃的多玩幾次也就是了。”
警衛簡直目瞪口呆。
隨即臉漲得通紅。萬萬沒想到長官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種事確實曾經有過。畢竟來這里的人不管是單身漢還是已經成家的,都不能把家屬帶到島上來。
一年也只有幾天假期,平時就靠雜志,只有補給船來的時候才會帶一些女人。
但數量有限,很快就會被瓜分一空。自然就有人把目標轉到了島上的女勞工身上。
但是后來就慢慢杜絕了。并不是大家的素質提高了,道德水準上線了。
而是這里的女人實在是不怎么樣。
能被運到這里的女人都是經過挑選剩下的,年輕漂亮就意味著更多的利益,自然不會送來這個地方浪費。
剩下來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年齡還都很大了。
大家也不是幾年都見不到女人,既然補給船每個月都要來,自然沒有人看得上她們。
西格弗里德剛來的時候也興致勃勃,結果去了一趟女勞工的住處就掃興而歸。
此時他卻這樣對自己說,他把自己當成什么人?
那警衛心中就是一陣惱火。不過對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也只能憋著。
“大人您誤會了,絕對沒有這種事。我只是擔心,繼續減少食物勞工會損耗地更快,工期會被延誤更久。”
西格弗里德擺擺手。
“那有什么關系?不要擔心,勞工總會有的。”
他端起高腳杯,站起身來走到窗邊,俯視著遠處勞工們忙忙碌碌的勞動場景,微微抿了一口紅酒接著說:
“總之,把勞工當一次性的工具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