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哥哥,你真厲害!”
弗瑞立刻得意得昂起頭。
維克看著眼前這兄弟情深的一幕,內心感慨萬千。
也許正是因為三人這樣珍貴的兄弟情誼,才能互相溫暖,互相扶持,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活到今天吧。
再想起弗瑞對自己的關心和依賴,巴里特默默的守護和笨拙的安慰。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或許他們三人真的能順利逃出這里。
有了希望,維克感覺身體也沒那么疲憊了,脖子上的鞭痕也沒那么疼了,他用勺柄輕輕敲了幾下桌面:
“弗瑞,知道你為什么長不高嗎,還不好好吃飯!”
說著把弗瑞的碗推回去,把自己碗里的土豆皮湯倒給巴里特一半。
其實弗瑞的身高絕不算矮。在營養嚴重不良的狀態下,他十二歲就能長到一米六已經非常難得了。
誰讓與他同胞的弟弟巴里特跟打了激素似的,身高已經超過兩米了。
維克自己也有一米八,在維克的記憶里,父親從來都是高大的形象,根本不具備參考價值。
弗瑞嘻嘻笑著低頭吃飯了,巴里特也乖乖吃飯不提。
催促的哨聲很快響起,下午的勞作又要開始了。
晚上要工作到十點才能吃飯,吃完飯大家被統一驅趕到工地前的空地里。
空地周圍被警衛團團圍住,左右兩側還站著兩列警衛,不遠處的塔樓上也有人在虎視眈眈。
他們腰上別著鞭子,雙手握槍,神情嚴肅,惡狠狠地注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
空地里綁著好幾十人,每個人都跪在地上,被反綁著雙手。
有的人神情驚恐,似乎已經預知了自己的命運。
有的人面色驚惶,四處張望,幻想誰救救自己。
有的人神態決絕,已經準備好慷慨赴死。
有的人面無表情,神情麻木,已經完全奔潰了。
還有個別人咬牙切齒,面色猙獰,望著慢慢聚集改過來的勞工,恨不能死的是對方。
維克對這些都視若無睹,等死的滋味并不好受。這些人想必已經受夠了煎熬,只想快點迎來結果。
設身處地地想想,自己也不能比他們表現得更好。
這時一個穿警衛制服的人走上前來,他衣服上的裝飾品更多一些,他是警衛隊長,和勞工打交道的機會很多,維克認出他了。
他拿起哨子用力吹響,看人群安靜下來才大喝道:
“安靜!”
人群徹底安靜了,仿佛被按了靜音鍵,只剩下海浪拍擊橋柱的聲音。
警衛隊長滿意地環顧了一圈,微微點點頭,卻沒有停留,而是向后面一位身材矮胖,穿著軍官制服的男人走去,十分恭敬地請他上前講話。
這個男人維克從來沒見過,應該就是這里的最高長官了,據說他住在特別監禁塔的最上層,沒什么特別的事情根本不去有勞工的地方。
這位長官似乎對這周圍的一切都無比厭惡。
他站在原地沒動,先是不耐煩地用手帕扇了扇鼻子,眉頭皺得緊緊的。等奴隸的臭味散去那么一點點,才慢慢悠悠地從助手手里接過一個袋子,從里面取出一本檔案,他翻頁的動作非常優雅,語氣卻十分惡毒:
“你們這些該死的罪犯,惡徒的子民,不好好勞作感謝偉大的世界政府對你們的寬恕,竟然敢妄想逃跑,真是骨子里的壞種,不知道感恩的低賤之人。就該全部處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