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呀男朋友,你怎么還沒有醒啊。”
“男朋友啊男朋友...你不會真的死了吧...”
“男朋友啊男朋友,你要是死了,我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呢?”
蕭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里面一名歐巴桑不停地粘著自己,非要叫自己男朋友。蕭然又是眼鏡蛇射擊又是拳打腳踢的,可是那名歐巴桑就是不掉血。蕭然終于憤怒了,大吼道,“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好嗎!”
然后歐巴桑忽然地不再是歐巴桑,而是變成了妲可兒。妲可兒傷心欲絕地說道,“好...蕭然!從此以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蕭然哪知道這個歐巴桑為什么會變成妲可兒,心頭一緊,便驚慌失措地追了上去,大喊道,“妲可兒,你不要走!”
蕭然猛然睜開兩眼,只見妲可兒跟自己正好面貼面,蕭然仿佛能感受到妲可兒的鼻息撲在自己的臉上,心頭忽然有些癢癢的。
可蕭然暈著暈著忽然間坐起,真是把妲可兒嚇了一大跳,她穩定了身形,水汪汪的眼睛透露著欣喜,“我可算把你給叫醒了。”
“哦。”蕭然終于知道夢里那個歐巴桑為什么那么喋喋不休了。
“你沒事吧?餓不餓呀?“
“沒事,不餓。”
“渴不渴呀?”
蕭然搖頭。
“要不要我幫你按按摩?”
蕭然搖頭。
他開口看著妲可兒道,“你是有什么事求我?”
“沒有啊!我怕你有事嘛!畢竟你是我的好兄弟!不,好男朋友!”妲可兒說到一半,想起蕭然好像不喜歡被叫做好兄弟,于是中途改了口。
蕭然懶得理會她,站起身來,只見周遭一片黯淡,不見光亮。
“這個暗室是我平時的避難所。”妲可兒道。
“這里平時就你一個人呆在這嗎?”蕭然問道。
“是呀...只有我一個從囚牢里逃出來了,其他的叔叔伯伯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妲可兒嘆了一口氣,有些失落地說道。
“原來這里還有個囚牢?你怎么不早說?”蕭然道。
“你也沒問呀。”妲可兒叉腰道。
“好吧。”蕭然瞇著眼睛,妲可兒口中的囚牢室是肯定是一條關鍵的線索,或許宗師級礦工史密斯就被關在那里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