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水柔很開心。
她和許宇的關系只有老師和雪舞知道,而雪舞作為她后輩,和她共侍一夫說起來有些羞恥。
如今得到老師的認同,水柔還是挺高興的。
“當然。”波塞西咬牙切齒的。
水柔:“………”。
看來是我會錯意了。
“她們在說什么?為什么我聽不見的?”
水月兒懵然,院長和大祭司的嘴明明在動,為什么就是沒有聲音發出來?
水冰兒搖搖頭,她也聽不見。
雪舞怔了怔,也搖搖頭。
她聽得見,但是不說。
不過,這是許宇故意給她聽的嗎?
轉頭看了眼嘴角微微上揚,也在看著她的青年,雪舞內心一慌,趕緊低下頭顱來。
他在看我,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要我今晚過去陪他?雪舞性格比較傳統,從一而終這點她在她母親身上學得淋漓盡致,那天晚上沒有反抗許宇的入侵,證明她已經認可許宇這個人了,承認她作為他女人的身份了。
假如他需要的話,似乎陪睡是她的責任了,她還未準備好呢。
雪舞好糾結。
糾結極了。
突然雪舞靈機一動,院長不是和許宇有關系嗎?要不哀求院長陪她一起?
“雪舞?雪舞!”
水冰兒拍拍閨蜜飽含著羞澀、糾結、遲疑、憂慮、膽怯等等情緒的臉蛋,郁悶她這是干嘛?
“啊?冰兒,什么事情?”
雪舞心虛,眼神躲躲閃閃的,不太敢看好朋友。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沒有。”雪舞抓著裙角否認。
水冰兒哼了聲,不開心了。
“雪舞你變了,以前你有事情都告訴我,現在開始懂得瞞我了,我好傷心。”
當然,這個可能是武魂融和技的副作用。
“冰兒,我不能說。”
見到閨蜜這副沮喪的表情,雪舞甚是愧疚和難過。
水冰兒強顏歡笑擺了擺手說她不在意,不過她越是如此,雪舞越愧疚,小手就習慣性捏自己大腿,捏得紅彤彤的。
水冰兒嚇了一跳。
怒道:“你干嘛捏自己?”
“我不知道怎么辦?見到冰兒你沮喪了,我有些難過。”
“我是有些郁悶,但你也不至于捏自己吧!”
水月兒撇撇嘴。
我終于知道,我為何和你們格格不入了。
不過真羨慕姐姐和雪舞姐的感情,她什么時候也有個這么好的閨蜜?水月兒幻想自己也有個武魂融和技的伙伴那就好了。
“好了,挺晚了,我們回去休息吧,大祭司說以后和我們一起住。”
為了方便控制大祭司,這是許宇提出要求的,波塞西知道無法反抗,只能順從。
她已經失去初吻了,可不想再失去更多的東西。
“哦,好。”水柔恍惚了片刻,顯然被這個消息震撼到了,迷迷糊糊跟著一起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