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的身體被水沖干凈之后,因為生澀,還是有些白皙漂亮的,還在生長期,沒有什么肌肉,但是因為充分的鍛煉,看起來有點緊實。
上面還有些傷疤,新的舊的疊加在一起。
雖然卡卡西是十二歲,但已經是一位上忍了,也經歷了不少戰斗,這些傷痕都是正常的情況。
剛剛那場戰斗,他只有些擦傷和淤傷所以根本沒有治療。
卡卡西小心的避開那點擦傷涂抹沐浴乳,他不知怎么記起父親跟他說過,他的那位繼母非常怕痛,也很討厭身上出現傷疤,每次受傷之后就會很快治療。
以他先前所見,那具軀體上的確沒有任何傷痕,任何瑕疵。
這樣總回想女性身體的狀況十分不好,特別是那個人還是自己的繼母,卡卡西忽然生出一點心慌。
他慌亂的擦拭身體,想要結束這次的洗浴。
這里面屬于另一個人的氣息是在太濃烈了,感覺像是被她說包圍著一樣。
他把淋浴的水調整成了冷水,冰冷的水淋在身上,才讓他冷靜下來,也讓那個人的氣息淡了一點。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其實一直皺著眉,一副十分煩惱的樣子。
沒花多少時間,他就洗好了。
然后他穿好衣服,打開浴室門,迎面就是和他未洗澡之前一樣一身血半身泥的帶土。
這個哭包好像又哭了。
他還沒來得及去想他是為什么哭的。
帶土就朝他撲過來,“卡卡西,她真的是你媽?”
卡卡西伸腿把他踹倒,然后跨過去,這個白癡吊車尾。
他們不可能和富江一樣去休息,既然已經完成了任務,當然就要上報,這次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雖然已經得到解決,但是霧忍的派出精英小隊到底有何目的當然是要調查清楚。
琳在昏迷中,卡卡西就沒叫醒她,反正她被抓比較早又昏迷了,也不知道當時的狀況,他拉住了似乎是想去洗一下臉的帶土,“任務報告的時候,不要說她沒穿衣服的事情,提都不要提!”
帶土紅了一下臉,還好他現在臉上都是血,看不出來,否則卡卡西說不定又要揍他一頓,“我知道了。”
卡卡西看了他一下,又重復說道,“不要和任何人說,你自己也給我忘掉這件事情。”
帶土不滿的說道,“卡卡西你還真是戀母。”
然后他又被卡卡西敲了一次,力道比原來狠多了。
卡卡西本來想回一句你才戀母,但是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來了,咬了咬牙,加快了腳步。
去報告任務的時候,卡卡西取出封印尸體的卷軸,里面的霧忍尸體之中似乎有幾個是非常出名的任務,一下就被任務中心的人認出來了,馬上有人要他詳細說明這次任務的情況。
一個上忍兩個中忍的三人小隊當然是沒辦法解決這么多人的,任務中心看到尸體的忍者實在是驚訝。
但是當卡卡西說出了富江這個名字,那忍者就變成一臉的理所當然。
帶土的語言組織能力差卡卡西很多,而且當時他注意力也不太集中,所以匯報任務的工作他說了一點剩下就是全部是卡卡西了。
聽到卡卡西說出旗木富江這個名字,他只能把心里最后那一絲懷疑去掉。
那個女人的確是卡卡西的母親。
任務中心的忍者感嘆道,“原來是夜叉啊。”
因為尸體多了一些,現在是晚上其他交任務的也少,另一個當值的忍者也過來了,他看了看尸體,道,“這么干脆利落的尸體一看就是夜叉的手筆。”
“夜叉是什么?”帶土沒聽過這個名字,聽到他們說,就問道。
“富江上忍啊,以前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候的綽號,她升中忍和上忍的時候可都是沒有經過任何考核,完全以戰績晉升的,她以出手迅速一刀一命而出名,當年啊,我們任務中心收到的敵方忍者尸體有時候能有一半出自她手。”那忍者蹲下來看了看一具屬于忍刀七人眾的尸體,“她當時還喜歡帶護目鏡臉上涂油彩,夜叉除了因為殺人多,還是她裝扮的原因。”
“她現在很少執行任務了,但是看上去還是越來越強。”那忍者嘆了一聲。
這么厲害嗎?
卡卡西想起那時候帶著血色的刀光。
她出手真的是快的不可思議,刀法也詭異異常,砍的位置有時候很奇怪,但是偏偏一刀致命。
像是生與死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以前也帶護目鏡?”
帶土問了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他摸了摸頭上的護目鏡,沒想到卡卡西的媽媽居然也喜歡護目鏡。
果然比卡卡西有眼光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