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東流矜持一番:“陛下千金之軀,親自出迎,老朽慚愧……”
城門周圍、城墻上擠滿了百姓,一片歡慶稱贊之聲,朝東流感慨萬千,珅帝扶著朝東流的手臂,請他一起登上御攆,君臣一同進入京師,道路兩旁百姓夾道歡迎。
道路旁邊的一座高樓上,臨歌散人和擎天王盤坐對弈,身旁擺著清茶,屋外有美人撫琴,裊裊琴音傳來,外面如山如海的歡呼聲竟也掩蓋不住。
兩人往外面掃了一眼,臉上不見不滿,擎天王淡淡一笑,拈著一枚棋子說道:“讓他們囂張幾天。”
臨歌散人倒是笑道:“畢竟于社稷有功,這是朝東流應得的。不過他包庇亂黨,卻是死罪一條,功不抵過必將滅亡!”
擎天王道:“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就是陳家的寒冬。有你我坐鎮,京師中還有我們五位天境,他們毫無勝算。”
臨歌散人有些擔憂:“壘石老人那邊呢?”
擎天王冷笑:“壘石老人雖然是飛升強者,但他不擅長戰斗,只需要一位普通天境就可以拖住他。”
“那我就放心了,王朝這顆最大的毒瘤,終于可以斬去了。”
……
珅帝設宴款待功臣,到了這里,就是大家一起的榮耀,陳志寧不可避免的被眾人輪番灌酒,珅帝也不吝嗇,取出了宮中窖藏的一千五百年份的真意釀,陳志寧也喝得暈暈乎乎。
席間,珅帝趁著眾人喝的面憨耳熱,十幾位絕境大修東倒西歪,將他身邊的幾名內侍隔開的功夫,忽然腳下一個踉蹌裝作摔倒,陳志寧連忙扶住他:“陛下……”
珅帝飛快說道:“小心,擎天王回來了。”
陳志寧神情不變,掩飾的很好。內侍們連忙上前來攙扶,珅帝假裝喝醉,揮手趕開:“朕沒醉,朕今天高興!來,誰陪朕再喝一杯!”
陳志寧笑著舉杯:“敬陛下!”
從皇城內回來,已經是深夜了。陛下降旨打開了城門,陳志寧回到家中,父母仍舊在等候,幾個月不見,自然是拉著兒子一番噓寒問暖。
兩老驚訝地看看他:“你……境界提升了這么多!”
陳志寧笑嘻嘻的將過程說了,然后道:“這一次運氣好,不過也差不多把這段時間的無形積累全部消耗掉了,想要突破天境,又要不少水磨功夫。”
陳雲鵬卻是歡喜,笑言道:“不要貪玩,爭取和你娘一起破關天境!”
秋玉如有些心疼夫君:“我和兒子一起閉關,你一個人為我倆護法,壓力太大了。”
朝廷肯定不會坐視陳家再出兩位天境。陳志寧道:“娘,你放心吧,我另有安排。”
陳雲鵬現在對這小子很放心,立刻撒手道:“你看,兒子說了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