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不易沒有走。
陳志寧用過早膳之后直奔太學,要去四十七號院修煉。譚不易看到了少爺的馬車,但是沒有得到許可,他不敢過來,一直在后面跟著。
他不是太學學子,不能進入太學,于是就在太學門口等著。
陳志寧也懶得理會他,自行修煉去了。
兩天之后,他破關而出,準備迎接自己的下一場豪杰陣比賽。
有太學的同窗來告知他:“你家的那個譚不易,一直在外面等著。天黑了他就回去,第二天一大早還沒開門他就來了,繼續等在外面。”
陳志寧沉了臉,將陳義叫來:“你去告訴譚不易,我陳家花錢雇他是煉丹的!不是讓他在太學外面閑坐的。他要是不想干了,就給我滾蛋,把這個月的薪俸退回來!”
“是。”陳義去了,沒多久回來了:“少爺,譚不易說了,他可以免費幫陳家干一輩子。”
陳志寧哼了一聲,才說道:“讓他進來。”
譚不易跟著陳義進來,看到陳志寧仍舊是一臉平淡木然,但他跪了下去。
陳志寧看著他,一言不發,譚不易也低著頭一言不發。
良久良久,陳志寧淡淡問道:“有什么事?”
“我想出人頭地!”譚不易異常鄭重的說道。
“為什么以前不想?”
譚不易遲疑了一下,輕聲說道:“我妹妹來了。”
陳志寧忽然想到昨天出門的時候,在門口看到的那個衣著簡樸的半大女孩:“那是你妹妹?”
譚不易的臉頰抽動了幾下,顯然心如刀絞:“是。”
陳志寧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你妹妹還未成年,卻一個人從西璧郡前來京師?”
譚不易身軀微微顫抖,良久才吐出四個字:“家中蒙難。”
而后,他便不肯再多說,一個頭磕下去,咚一聲落在青磚地面上:“少爺曾經說過,你可以造就我。小人不敢有太大奢望,唯求丹道有成,其余的事情小人自己處理。”
陳志寧看了看他:“好,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何以回報我陳家?”
“若能不死,此生此身歸屬陳家,肝腦涂地死而后已。”
陳志寧丟出一張靈符:“這是你自己說的。”
譚不易撿起那張“奴靈符”印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呼——一道靈焰竄起,火焰并無實質,不傷人卻將靈符燒去,上面的符文印在了他的靈魂之中。
此生此世,無法背叛。
“你且回去等候,你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小人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