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當然義不容辭。
有的賓客不需要朝東流親自出迎,當然就交給了陳志寧。他身邊陪著一名朝東流的老仆,對京師中的各位大人物都很熟悉,陳志寧沒有見過的他會在一邊低聲提醒。
忙忙碌碌的一個時辰,“家宴”終于開始了。
來的都是朝東流的派系,自然一片其樂融融。就算是彼此之間有些齟齬,也不會在這個日子里掃了朝大人的興致。
朝東流只喝了幾杯,就連連擺手:“不行了,年紀大了不比當年了,靜室有些醉意。老夫不能再飲了,你們盡興。”
陳志寧暗自一撇嘴:您老人家在冷八極的畫榕樓里掃貨的時候,可沒有這樣“適可而止”。
朝東流提前退席,心腹們先后被暗中叫走。陳志寧和宋志野當然也在其中。
秋玉如和丈夫還在宴會上,她悄悄問了丈夫一聲:“朝老大人舉辦這場宴會有什么用意?”
陳雲鵬正用一只鋒利的銀色小刀將一條烤得金黃的獸腿上的肉一片片切下來,他一邊吃一邊說道:“向大家介紹咱們兒子,另外應該是正式確認宋志野作為他的接班人。”
秋玉如差不多也是這個判斷,微微點頭,又有些不開心道:“為什么是宋大人,應該是咱們兒子接班才對呀。”
陳雲鵬啞然失笑:“你覺得志寧這孩子是當官的料嗎?”
秋玉如雖然覺得自家孩子什么都好,但也得承認至少目前陳志寧的性格更適合成為一位天境強者,而不是一位朝堂大佬。
……
朝東流的書房內都是他這一派系的中堅人物,官位都在四品以上。
他們說話,陳志寧又成了“被使喚”的人,和天境牌局一樣,他對此毫無反抗之力。
宋志野是最喜歡使喚他的人,喝茶極快,不停得讓陳志寧倒水,陳志寧能猜到宋大人是在故意折騰自己,好吧,為了你閨女我忍了。
這些人商議朝堂大事,陳志寧也聽不太懂。但朝東流喊了他一聲:“志寧,御造堂的大型法寶改進計劃進展的很不順利,如果你有能力,暗中幫一把也好。”
“老師您真是高看學生了。”陳志寧哭笑不得:“御造堂一群大師,他們都無法完成的任務,學生區區一個六階器師更是無能為力呀。”
他倒不是自謙,不管是早御陣堂還是御丹堂,他的確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但都是一些細節問題上,真正的大局還是要大師們來把握。
朝東流總覺得這小子在偷懶,于是暗中瞪了他一眼不再提這件事情。
等他們商量完畢,陳志寧又替老師將他們送出去。其中御使范同晏在門口對他說道:“志寧你當心一些,老夫聽說姚曉曉最近曾經出入過代天候的一處別院,恐怕那位侯爺又要對你不利。”
陳志寧連忙道謝:“晚輩一定注意,多謝前輩提醒。”(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