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義誠也是惱火:“陳志寧你想干什么?”
陳志寧看了他一眼,義正詞嚴道:“你站的那么近干什么?我覺得你對蕓兒姑娘意圖不軌,我要保護蕓兒姑娘!”
朝蕓兒小臉飛紅,暗自啐了陳志寧一口,往自己爺爺那邊靠了靠。
世家大戶弟子那邊哄堂大笑,他們當然樂意坐山觀虎斗。方義誠羞憤無比,論起無恥程度,他也不是陳志寧的對手:“你、你血口噴人!我看是你對蕓兒姑娘意圖不軌才對。”
“你這是倒打一耙。”陳志寧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你要是心里沒鬼,后退十步,離我們遠一點。”
方義誠氣的七竅生煙:“憑什么我后退?你為什么不后退?”
“因為我一身堂堂正氣,諸邪退避!”他說的大義凜然,險些連自己都信了。
朝蕓兒在一邊忍不住撲哧一笑,陳志寧逗得美人開心,也跟著咧嘴一笑。
方義誠卻是惱怒:“你說我是諸邪?”
“你看,心虛了吧?”
“夠了!”朱先生一聲冷喝,他看出來了,要論胡攪蠻纏,十個方義誠也不是陳志寧的對手。
陳志寧嘿嘿冷笑一聲,背著手站在朝蕓兒身邊,目視前方一臉平靜。
朝東流大有深意的瞥了朱先生一眼,假意訓斥道:“以后就是同門師兄弟,要謙恭友愛,明白了嗎?”
“是,弟子明白。”陳志寧立刻躬身答應著,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反倒是方義誠憤憤不平,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好了,你們三個暫時也要跟著幾位助教先生進行一些基礎的修行,不過有什么疑難,可以直接來找老夫詢問。”朝東流擺擺手離去。
四位助教先生上前開始點名,四人各自負責一個班,二十多名弟子。
陳志寧被分在了沐先生的班上,方義誠當然是在朱先生手下。而朝蕓兒則分在了第三位助教孟先生的班上。可憐第四位助教古先生手下,就只有一個鄭燁。
名單剛剛宣讀完畢,陳志寧的小手就高高舉起了起來:“先生,我有個請求!”
“說。”
“我想換到孟先生那邊去。”
沐先生哼了一聲:“為何?”
陳志寧義正詞嚴:“我擔心有人還會去騷擾蕓兒姑娘,所以就近保護。”
弟子們愣了一下之后哄堂大笑,方義誠氣的臉色鐵青,朝蕓兒恨恨一跺腳朝著陳志寧啐了一口,蘋果一樣的小臉蛋上一片火燒通紅,要不是因為是在縣學,肯定已經跑開了。
沐先生也被這個頑劣的弟子弄得有些無可奈何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準!”
“好吧。”陳志寧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