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時間,隊伍到了縣學門口。正門自然是緊閉著,只有一扇側門打開。在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都是來參加入門考核的。
陳家人到了門口,另外一側的小門打開來,助教沐先生從里面迎出來,對陳云鵬拱手笑道:“陳兄來了。”
陳云鵬連忙帶著眾人下馬:“勞動沐先生前來迎接,罪過罪過。”
沐先生一笑,往里引道:“志寧,走吧,從這邊先進去。”
不料那些排隊的人之中卻忽然有人憤怒喝道:“這不公平!陳志寧不過是個敗類紈绔罷了,憑什么我們在這里排隊,他卻能夠獨自進去?”
陳志寧一看,喲呵還是個熟人:上次在淮揚樓被他找人揍了一頓的“張兄”,在他身邊還站著那位“鄭兄”。
一旁有人助威:“張元和說的沒錯,我們這么多人都在老老實實的排隊,他陳志寧憑什么能夠提前進去?難道就因為他爹是陳云鵬?”
“誰都知道陳志寧帝嬴血脈不顯,十足十是個廢物。如果他是鄭燁兄和張元和兄這樣的天才,提前進去我們也就認了,可是張兄和鄭兄都在此地,他有什么資格提前進去?”
一時間眾人沸騰,就連沐先生也有些不好辦了。
陳云鵬低聲說道:“罷了,沐先生的關愛寧兒他記在心中。咱們還是按照規矩來辦吧。”
沐先生點頭:“也好。”
陳志寧狠狠瞪了張元和跟鄭燁一眼,這兩個蠢貨身上的傷好了就忘了疼是吧!他正要站在隊伍最后,忽然一直沒有出聲地鄭燁突的喊道:“陳志寧為什么會被安排提前進去?只怕這其中有貓膩呀。”
沐先生臉色一變,排隊的那些少年們恍然大悟:“必定如此!陳志寧的資質極差,絕難通過入門考核,這是要暗中放水,讓他入門啊。”
“嘖嘖嘖,有個好爹真是管用啊,竟然能把黑手伸到縣學之中。”
沐先生怒喝道:“信口雌黃!縣學一向公正,豈能做出這種舞弊之事?”
實際上不光他們縣學,其他三大宗門也一樣,提前和陳云鵬商量好了,無論如何也會讓陳志寧通過的。
陳志寧看著鄭燁和張元和,心中一陣冷笑,卻暫時隱忍不發。
少年中有人喊道:“陳志寧是條廢柴乃是全縣共知之事。可是入門考核卻是單獨進行,他若是通過了,如何能夠服眾?”
沐先生深吸一口氣,喝道:“既然如此那今次的入門考核就將天晷搬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爾等總無話可說了吧!”
眾少年果然沒了說辭,低聲議論紛紛。
沐先生似乎也是惱怒了,大手一揮下令:“里面準備好,將所有的天晷搬出來,讓大家看看各自的資質如何。”
“尊令!”負責操辦入門考核的縣學弟子立刻將里面十個考核房間的天晷搬了出來,在縣學院子之中一字排開:“先生,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