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和太史慈現在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來阻止澤利,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國太醫的手搭上了澤利的脈門。
現在兩人的心跳都跟打鼓一樣,生怕金國太醫說澤利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那么澤利恐怕會立即翻臉。
到時候他們只能選擇先行控制住金熙宗和澤利,希望能在金國人反應過來之前,用這兩個人當人質把趙桓救出來。
不過兩人的心跳雖然加快,但是說到底他們并不是太過擔心,顯然方華他們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
要不然也不會只讓太史慈和張遼兩個人押著澤利進來,而他們則選擇埋伏在軟禁趙桓的宮殿附近,一旦張遼他們這里出現任何意外,方華他們完全可以用武力強行營救趙桓。
澤利也是滿臉希冀的看著現在正給他把脈的太醫,他多么希望從這個太醫嘴里堅定的說出“澤利元帥大人身體無恙”這句話。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太醫嘴里說出這句話,他一定會立刻大喊抓刺客,只要能把這幫賊人抓住,他澤利一定會好好招待他們以報今日之仇。
可是金國的這個太醫的眉頭卻緩慢的皺了起來,并且不停的觀察澤利的面相,他越看澤利就越絕望。
他現在已經深信不疑剛剛那個紫面賊頭肯定給他吃的是什么奇毒,要不然作為金國最老資格的太醫絕對不會是這個表情。
過了一會兒這個太醫終于結束了他的診治,只見他慢悠悠的說道:
“澤利元帥,您手足逆冷、爪甲不榮、元氣衰脫、肝膽脾胃濕熱,而且在您的胸腹之間有一股郁結之氣盤桓不去,看樣子澤利元帥您要多多注意了!”
澤利聽完當時就感到無比的絕望,他覺得這個御醫肯定是發現了他身體有什么不對之處,但是卻無法診治,只能說一些有的沒的來應付他。
實際上過去在古代所有的御醫給皇親國戚看病都是一個橋段,他們不會一口咬定這些達官貴人們身體無恙,萬一前腳說完后腳這個人掛了,那么他們可能全家都要陪葬。
所以御醫們給這些達官貴人看病的時候,就算他們現在沒有什么明顯的癥狀,都會找出一些身體上的小毛病來說,最后再加上一些玄之又玄的話,這樣就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御醫自身的安全。
澤利這個大草包連兵書都沒有背幾本,更別提那些他看上去猶如天書的醫書了,很明顯這個御醫說的癥狀代表的就是他酒色過量。
至于最后一句那是因為他今天可是擔驚受怕了一天,當然胸腹之中會有郁結之氣盤桓,現在誰能把方華他們都殺了,保證立刻他的郁結之氣就會立刻消失。
可是御醫又不能明著說澤利元帥你該戒酒、戒色了,要不然身體會虛的,這樣說萬一澤利這個家伙突然翻臉,就算不殺他給他一腳他這么大年紀也受不了。
而一旁的金熙宗倒是聽懂了,可是他作為一國之君,澤利論輩分又是他的族叔,他就更不好跟澤利來談這些問題了,所以他也只能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現在好了三個人一個有話不明說說的全是澤利聽不懂的,一個明明聽懂了卻故意裝聾作啞,就留下一個澤利大草包在那里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