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過分?小子戰爭中沒有過分不過分,誰讓你是軍人,我們對待敵方的軍人一向比較冷酷,好了說了這么多廢話咱們也該走了!”
說完這個賊頭在澤利的身后推了一把,澤利往前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他的心中產生一陣悲哀,難道是他真的要被這些賊人一直這么控制著?
正在用匕首懟著澤利腰眼的太史慈此時趴在張遼的耳邊問道:
“文遠,你從哪里搞來的這么牛的藥,我一直看著這小子,這么好的藥給他吃了不是浪費嗎?”
“你傻不傻,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藥,這是子夏從他們軍中找到了一些黃蓮粉和著水臨時做出來的,子夏說了你到了皇宮之后又不能一直看著這小子,給他吃這個也是為了防止他反水!”
“我靠!黃蓮粉?那要多苦?這個小子竟然還能吃的下,我發現他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他比較能吃“苦”!”
“廢話怎么那么多呢?還不趕緊看住這小子,如果今天晚上能順順利利的,咱們說不定還有機會趕回朱仙鎮參加最后的決戰,你小子不會想要丟掉這樣的機會吧!”
“怎么可能!說老實話這段時間我的手早就開始發癢了,今天早上本來還以為能有個像樣點的對手,誰知道遇見個空心大佬倌弄得我一點癮都沒過!”
“既然想要快點回去,那你還在這里磨嘰什么,趕緊帶著這個最大的草包,咱們去金熙宗的皇宮里轉一轉!”
“好嘞!”
太史慈說完押著澤利就上了專門給他準備好的車架,張遼則坐上了自己的坐騎,他們帶著裝扮成澤利親衛的三百名三級士兵踏上了去往金國皇宮的路。
一路上澤利又進行了無數次的思想斗爭,他甚至一度差點決定為了大金的事業犧牲自己的生命,可是很快這樣的思想又被他拋到九霄云外。
畢竟對于一個像他這樣自私自利的人來說,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比他自己的生命更讓他珍惜,到最后澤利還是選擇了妥協。
就在太史慈張遼押著澤利去往金熙宗的皇宮參加晚宴的時候,方華和趙云帶著趙凡還有他們一千多名手下早就來到了皇宮附近。
根據澤利的交代這里就是關押趙桓的地方,雖然從外觀上看起來還不錯,可是方華他們都清楚里面的宋欽宗過的日子一定無比艱難。
看來事實和澤利所交代的并沒有什么出入,這里的守衛真的不是很多,偌大的一間宮殿竟然只有不到二百名金國守衛。
看樣子金熙宗早就知道趙桓他們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逃跑,所以才不會浪費更多的人力物力在這里,畢竟現在趙桓已經作用不大。
之所以金熙宗和金兀術還讓他活著,更多的是為了打擊宋朝軍民的抗金信念,而且他們知道這個趙桓在關鍵時刻還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不過今天過后他們肯定會為自己還讓趙桓活著這件事感到無比的后悔,只要趙桓活著回到臨安,他們在宋朝這么多年的布置將會毀于一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