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灣!?”沒想到來人竟然直接問出吳家灣,紅袖頓時滿臉困惑地扭過頭看向身旁的卞忘川。“相公,吳家灣是哪里啊?”
“夫人,你不記得了?”
沒想到紅袖竟然這么會演戲,卞忘川的眸中立馬閃過一抹贊嘆之情。見趙蓮香一直戴著頭紗,坐在角落里的那張桌子前。他總覺得這個人的身影有些眼熟,但是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前幾天,我們經過一個村子。聽說當地的豬肉特別鮮美,我們當時就在一戶人家買了一頭豬。現場就殺了!”
“噢!就是我們這兩天吃的那頭豬啊?”
“對啊。”
看兩人的神情無異,他們的穿作打扮和隨從數量又的確如吳大媽所描述的一樣。但是,趙蓮香總感覺兩人說話的方式有些怪怪的。于是,他們悄悄地跟了兩天。
眼見著身后的小尾巴始終沒有斷開,紅袖不禁有些慌了。知道她那天的鎮定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卞忘川隨即緊握住她的手。
另一邊,王汾等人終于在一處山洞中找到了伯文漠。緊握手中長劍,他無比緊張地瞪著對面眾人。看他衣衫襤褸,臉上胡子拉扎。根本沒有半分往日的英俊瀟灑!
“王爺!是屬下啊!我是王汾!”
“王汾!!!”
借著山洞中那一抹微弱的亮光,伯文漠這才看清楚來人真的是王汾。無比激動地快步走上前,他的心一放下來立馬覺得眼前一黑便整個人倒了下去。
“王爺!!!”
“主子,上面的信。”
聽說有伯文澈寫來的信,趙蓮香立馬拿過來。看她有異動,卞忘川隨即假裝著看外面實則在暗中觀察對方的動向。
突然,趙蓮香嚯的一下站起身。然后,卞忘川便看到她迅速帶著人離開了。以為他們是在使詐,他并未立馬起身去核實。坐了片刻,他始終沒有看到對方回來這才派人去打聽。
“怎么樣?”
“小二說,他們退了房走了。”
“真的?”
看到伙計點頭,卞忘川這才揮揮手讓他離開。另一邊,田昕也收到了王汾發來的已經找到伯文漠的消息。聽說他渾身是傷,田昕頓時又高興又難過。
“夫人,這下您終于可以安心了。”
“嗯!”
待陸潞找來華蘭山,王汾隨即引著他去給伯文漠把脈檢查身體。然而,兩人剛一走進阡闕閣內室伯文漠忽然開口問道。
“王汾,他是何人?”
“王爺,這一位是王妃的干爹!仁保堂的華老爺啊!”
“王妃!?本王何時成家了?”
伯文漠此話一出,包括華蘭山在內的在場眾人都驚呆了。他們的王爺平安回來了,可是他卻忘記了自己的王妃。更不要說,他剛剛出世的孩子了。
“王爺,您這是怎么了?”
“王大人先不要著急,且讓老夫來給七爺把把脈!”
“好!華老爺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