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你這分明就是對我們女人有偏見嘛。”做為女人,被陸銅如此嫌棄。伶秀立馬頭一個不服氣地抗議起來。
“看不起女人的陸大人,卻被王妃收為己用了。這還真是一件令人發笑的事情呢!”
“瞧不上女人的陸大人,敢問你是怎么出生的呢?難道在你的生命中或者身邊,就沒有一個女性親人或友人嗎?”
“如此憎惡女人的陸大人卻每天都要和我們在一起。你的內心里一定覺得十分煎熬,和百般辛苦吧!”
……
冷著一張臉,赤錦、紅袖和綠奈突然紛紛站出來質問起陸銅。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頃刻之間引起在場所有女人們的憤怒,卞忘川頓時萬分無語地皺起眉。
“赤錦你們不要這樣。陸銅只是對我這一個女人有偏見罷了。”
“王妃,屬下并不是那個意思。”生怕田昕會誤會自己,陸銅趕緊開口解釋起來。“我只是不擅長跟女人交往。”
“并不是有意針對王妃。”
“不是就好。”看田昕瞇著眼睛笑起來,陸銅的心里頓時暗叫不好。“王妃,你不相信屬下嗎?”
“我信。”
“真的?”
“恩。”
輕點點頭,田昕說的都是真的。雖然陸銅有時候非常任性又傲嬌,但是她知道他的內心里還是明辯事理的。
“昕兒……”
“文漠,頒獎已經結束了嗎?”
“對。”
摟著田昕的腰枝,伯文漠一臉漠然地抬起頭望向對面的陸銅。看他生氣,大家紛紛一臉心虛地低下頭去。
“雖然我們現在不在王府里,但是府中的規矩你們還是要牢記在心中。當著王妃的面就吵架,成何體統?”
“屬下等知錯了,求王爺息怒!”發現伯文漠真的動怒了,安玉使等人隨即跪到地上。
“尤其是你們,玉使和仲恪。”指著面前的安玉使和楚仲恪,伯文漠臉色鐵青目光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你們都是在王府里長大的人!”
“忘川進府晚,陸銅又是新來的。他們不懂規矩,難道你們也不記得了嗎?還有綠奈和伶秀……”
“奴婢錯了,請王爺處罰。”
“文漠,你這是干嘛啊?”見大家皆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田昕趕緊抓著伯文漠的胳膊勸道。“我們剛才只是在說笑。”
“你何必對他們發這么大的脾氣呢?”
“昕兒你就是這樣,總是縱著大家。所以,他們才會變得如此無法無天。”緊盯著田昕的眼,伯文漠溫聲細語地埋怨道。
“因為我一直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家人啊!在這個世界上,有人和家人開玩笑會真的生氣嗎?”
“昕兒啊……”看伯文漠開口,田昕立馬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你先聽我把話說話。”
“至于,忘川和赤錦、紅袖進府也快有一年了。以后,他們要是犯了什么錯誤你都可以打、罵。大家都是府里的人,你不要總是將他們和玉使他們區別對待啊。”
“我知道你是想要顧惜我的顏面,但是對就是對、錯了就是要罰。你這樣做,豈不是對玉使他們很不公平嗎?”
“另外,陸銅他只是過慣了江湖中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他不會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也不會阿諛奉承。更不會刻意來討好我,但是他并沒有半分不尊重我!”
無比驚訝地抬起頭望向田昕,陸銅從不知道。原來,在她的內心里面一直是這樣想自己的嗎?
“那昕兒你是想要讓本王罰他們呢?還是不罰呢?”
“這一次就算了吧!下次再罰。”
“是,本王的王妃。”
“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