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分開幾日的時光,伯文漠心里對田昕的思念之情就已經泛濫成海。幾乎馬上就要將他淹沒了。只是,昔年的思念是苦澀的。今日他的想念,雖然也有一些苦苦的。但是,這里面卻夾雜著幾分甜蜜。
所以,伯文漠還可以忍受。
看著鴿子朝著京城的方向漸漸飛走,孔信這才轉過身往二樓的客房走去。見伯文漠又在想田昕了,他隨即側過頭對綠奈問道。
“綠奈,今天有收到王妃寄來的信嗎?按日期算下來,應該就是這兩天了吧。”
“算日子應該是差不多了。可是,我們今天并沒有收到王妃的信。”轉眸看向窗邊的伯文漠,綠奈的眼中頗有些擔憂之情。“不知道是不是王妃那里進展得并不順利。”
“王妃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不順利呢?”
“孔大人說得也對!有王妃親自出馬,什么事情都能辦得到。”聽到孔信的話,綠奈終于能安心一點了。
“是啊。我們要相信王妃。”
“恩。”
撫著身前的窗棱,伯文漠知道孔信這一翻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這些天以來,讀田昕的信已經成為他生活中唯一快樂的事情。但是,距離他上一次寄出的信已經過去四天了。
田昕到底在做什么啊?
“王二,明天你想辦法把這個東西摻到昊王爺的飯菜里。”將藥瓶扔到店小二的面前,白邦國一臉輕松地說著。
“白大人,這恐怕不行啊!”
“您也是知道的,自從王爺生病以后他的所有飲食就一直是由綠奈和伶秀兩位姑娘親自在料理著。從買菜到做飯、再上桌,每一步都不準店里的人經手。”
“小人怎么能把藥下到他的飯菜里啊!”
“這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
看王二不肯做,白邦國隨即讓人將他的老母親從外面拉了進來。見到母親,王二立馬撲了過去。
“娘,您沒事吧?”
“兒子,我沒事。這兩天,白大人一直讓婢女伺候著我。”緊緊抱著兒子,王大娘一看到白邦國便渾身不住地顫抖起來。“我、我很好。”
“你不要擔心。”
“王二,如果這件事情你辦得好了。本大人會讓你進入官府,做衙役或者捕快都行。有了這個鐵飯碗,你和你娘就可以一生衣食無憂了。”
“倘若辦得不好,本大人就要讓人將你偷竊之事在城中傳揚開來。到時候,你抬不起頭來做人不說。還要連累你的老母親陪你一起受人唾罵!如此一來,不要說你娶媳婦了。”
“恐怕連你們娘倆想要繼續留在城里生活,都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
沒想到白邦國竟然這么狠,王二母子皆是無比震驚。
“據本縣所知,你們可都是汩禾縣土生土長的人啊!要是背景離鄉,四處流浪。又能去什么地方呢?而且,在你們離開之前本官會命人先打折你母親的腿。然后再把你打個半死,這樣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不要啊,白大人。你不可以這樣對待我們母子!”
“這里是汩禾縣!”從椅子前站起來,白邦國一臉奸詐地盯著對面的王母。“本官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至于我會不會那么做,就要看你兒子的選擇了。”
“我苦命的兒啊……”
“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