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我的身份,我希望各位能夠給我保密。”
澤維爾眉頭微皺,挪黎峽谷的下方是挪黎港口,遠遠的望去是漲潮過后的狼藉。
埃羅與里奇交換了下眼神,點了點頭。
澤維爾究竟是多大的貴族,兩人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既然對方開口這么說了,在他幫助逃離海風暴的面子下,二人自然會答應這個要求。
“所以澤維爾小兄弟你是……”沉默了片刻,埃羅在好奇心的慫恿下問道。
“澤維爾,澤維爾凱丹瑟。”
“薔薇家族的伯爵。”夏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很聰明,是發現了我的家徽了吧?”澤維爾轉頭看了夏莎一眼,女孩的眼里寒如冰霜。
“丹瑟……確實是火焰薔薇的姓氏啊,但是我不是記得火焰薔薇的人都是高大魁梧的,黑發倒是薔薇的象征。”埃羅湊到澤維爾旁邊,看著他那白瓷般精致的臉疑惑道。
“埃羅船長,你這樣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澤維爾,偏過腦袋,拍了拍埃羅的傷口,疼的對方齜牙咧嘴,“既然你沒有事了,那么就自己開船吧。順便一提,右渦輪加速器壞了。蹼式劃槳斷了五根。”
“夏莎,不要沖動。”里奇抓住了自己未婚妻的手臂。
“夏莎姐姐,殿下,你們……”夜蘿擋在了澤維爾的身前,她第一次見到夏莎露出這樣冰冷的表情,帶著一絲怒氣。
“我手中有一枚薔薇家族的徽章。”夏莎深深吸了一口氣,平緩了內心,她看著澤維爾,從袋子里拿出了一枚玫瑰色的徽章。
“繼續。”澤維爾瞇了瞇眼睛。
“你……!”夏莎狠狠地看了澤維爾一樣,手中忽然一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的弗蘭把那枚徽章給奪了過去。
“有意思,確實是薔薇家族的徽章,銀色的蒺藜枝條纏繞著鮮紅的薔薇花瓣,金紅色的寶石火焰般燃燒在上面。不是贗品。”
弗蘭戴上了白手套,仔細觀摩了一下,他抬起手,把家徽扔給澤維爾。
“弗蘭,你干什么!”
“你質問別人,總要好好地把證據讓對方看到的是吧?”弗蘭微笑。
澤維爾接住了徽章,從碰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真的了。熟悉的質感和重量,還有觸覺。這是一枚受封騎士的徽章,并且是家主親自發放的。
背后有著r.v.d的銀色刻痕,,黎塞.v.丹瑟。上任薔薇家族的族長,而這枚騎士徽章是他親自頒發的。
“確實是薔薇家族的徽章,不過不是血統家徽,是騎士徽章。”澤維爾淡淡地開口,把徽章扔回了弗蘭。
“哦?就這樣承認了么?”弗蘭有些驚訝,他以為澤維爾至少會辯解亦或是否認,對方的坦率讓他吃驚之余產生了一絲興趣。
“戴著這個徽章的人,殺了我的父母,還有村子里的好多人。”夏莎咬了咬牙齒,如果不是里奇拉著,她恐怕已經沖上來了。
“……是這樣啊。”
“極寒風暴帶來的海水倒灌把我們的村子給毀滅了,我爸爸是一名挪黎醫生,那時候我在宣絲提進修。村子里的大家好不容易逃到宣絲提避難,在第二年的春天準備回挪黎的村子。”
“每年的極寒風暴過后,圣都的大家族都會帶給挪黎大量的物資,雖然有大部分被宣絲提給隔扣了,但是這也能讓我們安穩地度過蘇醒期。”
“但是在那一年,我們等到了來自圣都的馬車和貨船。大家都擺好了宴會等待著,那些士兵走下船,從我們以為是物資的貨箱里拿出了火銃和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