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殿下要的還挺特別。”奴隸商人訕訕地笑著,他沉思了片刻,陰暗處的幾個甲士微微湊到他的身邊,似乎在交談什么。
“不過聽聞殿下并不喜歡圣教?”辛布塔沉思了好久,試探地問道。
“骯臟,黑暗。如果你曾經親眼看到過自己的家人,被除以異端的名義綁在十字架上絞死或燒死……”冰藍色仿佛要從澤維爾的眸子里流出來一樣,“你還會喜歡嗎?”
那不勒斯在一旁的身子微微顫抖,從進地窖開始他一直恭敬地站在澤維爾身后,但是現在可以清楚感受到他身上的憤怒。
“所謂的神秘主義,不過就是打壓科學發展,煉金術也都是被圣教吹噓出來的。又有什么神秘可言呢?”
“殿下不怕我把您說的告密給圣教嗎?這可是異端才說出的話,是要進入死靈之獄的。”辛布塔笑瞇瞇地看著澤維爾。
“商人賺的金隆30%要交稅給教廷,而身為不法商人的你,交的應該只多不少。所以我相信你也很厭惡他們吧?”澤維爾冷笑。
“殿下……您真是太聰明了,我根本都無法來形容您的智慧。怪不得十多年前有人說丹瑟家族出了一個超越黎塞公爵的天才,鄙人算是見識到了。”
辛布塔向著一旁的黑盔甲打了幾個手勢,然后向著澤維爾做出來“請”的手勢。
“不過殿下您還是有一點錯了。”辛布塔越走越深入,地窖的陰潮之氣也越來越濃。
周圍只剩下蠟燭的火光,一間間的籠子也越隔越遠,在這里的聲音也不是那么嘈雜,很安靜,安靜地讓人害怕。
“教廷有一點沒有錯,這個世界是有異端的,真正的異端,也是存在真正的煉金術當然不是圣都那些瓶瓶罐罐的老頭們。”
辛布塔仰起頭,矮小的身子有些滑稽可笑。
“接下來,我將帶領殿下看到惡魔蒙撒的追隨者,不潔的墮落者,一位,真正的魔女。”
“轟”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巨大的牢籠中,極為沉重的手銬帶在細小的手腕上。帶路的黑盔甲將手中的燭火點燃了籠子四周的蠟燭。
那是一個十分嬌俏的女孩,身高甚至不到一米五。她的左手上有著一個白色的數字編碼手環。
她小腿稍稍分開地坐在牢籠里,純潔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白色長發已經長到碰到了地。女孩抱膝坐著,頭輕輕枕在了膝蓋上。
右腿已經被繃帶包了起來,只露出小小的三寸金蓮。她的身子上很多處被包扎了繃帶,干了的大片血跡凝固在繃帶中。可以想象她曾經遭受過多么痛苦的折磨。
火光照在沒有被白色頭發覆蓋的另一只紫色眸子中,澤維爾這才發現對方是睜著眼睛的,只是那只眼睛充滿了絕望。
這么冷的地窖里,女孩只有一件單薄的淡藍色披風和白色蕾絲裙子,她把它們弄的很干凈,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吧。
“紫藍異瞳魔女,雖然被鞭打折磨過,但是還是純潔之身。畢竟那些老爺們再大膽也不敢對一名魔女干那些事。”辛布塔像是在看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魔女……異端……這不是圣教為了鞏固教條的威嚴,保持神秘主義,和煉金術一樣的虛假的東西嗎?澤維爾的眼里充滿了懷疑。
從真正了解煉金術的那一刻起,澤維爾就已經確信了這個世界沒有魔法……
“黑得,給我們的殿下看一下,小夜蘿的魔女能力。”
辛布塔看到了澤維爾的懷疑,他也不在意地笑了笑,向著黑盔甲揮了揮手。
黑盔甲露出厭惡惡心的眼神,不情愿地走上前,推動著一旁的搖桿。
“啊……”已經叫到有些嘶啞的柔弱聲音傳來,澤維爾的心都顫了顫。
黑色的長針在一瞬間刺穿了女孩的鎖骨,機械搖桿的巨大噪聲也掩蓋不了女孩痛苦的呻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