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顯然,這位名叫阿頓的男人,意圖并不在此。
他咧開著嘴,拿裸的眼神,在唐晚晚的身上來回的掃蕩,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唐晚晚立即使出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起,想要躲開那正沖著自己過來的男人。
可她的速度到底是慢了一些,人才剛爬起來,腰都還沒來得及直起,男人強硬的手臂便扣了上來。
“啊!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阿頓本就赤著上半身,唐晚晚這一掙扎,少不了要和他身體接觸。
清晨的國都,氣溫還是相對較低的,但阿頓的身上卻帶著異常的溫熱,身為一個成年人,唐晚晚很清楚明白,此刻阿頓不正常的體溫是因為什么。
“放開?呵,你乖乖從了我,等結束了,我自然會放開你。”
那阿頓垂下眸子,看著在自己的胸前奮力掙扎,坐著無用功的唐晚晚,似乎很是享受。
那白皙的皮膚,那小扇子一般濃密的睫毛,還有那嬌俏的鼻梁,深邃的眼眶,這樣精致絕倫的面孔,饒是在上流名媛聚集的富人區,姿色都處于上乘,更別說他們這些城郊的村落了。
熾熱的目光,順著唐晚晚臉頰的輪廓,一路向下,不管是那纖細的天鵝頸,還是那性感的鎖骨,都成了點燃阿頓身體的火把,讓他禁不住的口干舌燥。
再奈不住,他手上發力,把唐晚晚用力的往自己懷里一按,緊接著張開他那張臭烘烘的大嘴,就朝著唐晚晚的櫻唇上壓了下去。
唐晚晚被嚇壞了,哪里還顧得上許多,全身上下,恨不得連頭發,都在努力的想要從男人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可她越是掙扎,男人的力道就越是加大,她只能拼命的低頭,躲開男人的嘴巴。
可是,兩人的懸殊到底太大,她一個弱女子,又如何能抵擋的過呢?
難道,她就要在這里,再一次的丟掉自己身子的清白嗎?
驚慌,恐懼,絕望……
種種負面的情緒,旋成了一股粗壯的麻繩,將唐晚晚緊緊的纏繞,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身體上強力的禁錮,讓她差點兒就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混蛋,這可是在你家,你老婆就住在這個院子里,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她一邊掙扎,一邊大聲的嚎啕。
現在天才剛剛亮,阿頓的老婆應該也在院子才對,這世界上,恐怕沒有哪個女人,愿意和別的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的老公,所以,此刻把阿頓的老婆吵醒,是唐晚晚躲過這劫,唯一的希望。
可不管她多大聲,喊到嗓子都啞了,院子里卻始終沒有動靜,根本就不見阿頓的老婆出現。
倒是小阿諾,從原本見到阿頓時的怯生生,在看見唐晚晚被阿頓欺負的這一幕之后,小家伙勇敢的拿了立在墻邊的木棍,直朝著阿頓的腿上打去。
“啊!”
阿頓吃痛的哀嚎一聲,松開扣著唐晚晚的手,去摸自己被砸到的膝蓋。
疼是肯定的,可小阿諾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又成天吃不飽飯,瘦骨嶙峋的,又能有多大力氣。
所以他這一下,對于阿頓來說,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一般,根本造不成什么影響。
揉了揉膝蓋,他轉過腦袋,視線朝著小阿諾鎖定了過去。
“你個小垃圾,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小阿諾逼近過去。
到底是個孩子,看見阿頓陰沉著的一張臉,小阿諾就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