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明亮的陽光,就從門口處打開的縫隙擠了進來。
還不太能夠適應強光,燕雅茹的眼眸瞇了瞇,緊接著,一道高達粗壯的身影,就進了門來。
那人,正是昨天凌晨她在機場搭乘的那輛出租車的司機,也是對她做出惡行的混蛋。
他面目猙獰,目光兇狠,最讓人覺得可怖的,還是他右邊臉上從額頭直貫穿至到腮邊的一掉刀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手上拿著一瓶牛奶,一只塑料袋包裝的面包,一看就十分的廉價。
他來到床邊,先把手里的食物往燕雅茹的面前晃了晃。
“這是你的早飯,我給你松綁,你乖乖的吃掉,但別想著給我耍花招,要是被我發現你想逃跑……”
他停頓了一下,帶著猥瑣的眼睛,往燕雅茹露在外面的白皙抬腿上掃了過去,緊跟著嘴角就是一掀,露出一口大黃牙,“我不介意再給你來個新花樣兒的懲罰!”
他的眼神,好似帶著熱度,直叫燕雅茹的身子如觸了電一般的猛地一縮。
她眸光憤怒,又帶著恐懼,嘴巴被牢牢的封著,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似乎是很享受看著她掙扎的模樣,嘴巴一裂,笑的更加明顯了。
他抬手,粗糙的手指朝著燕雅茹的臉頰觸了過去。
本能的抵觸,燕雅茹側頭,可下一秒,下巴卻被對方狠狠的擒住。
他摳著她,直把她的臉扳過朝向自己,而他,也俯身湊近過來。
此刻,他臉上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渾身透著森然的怒氣。
“躲我?你確定?”
他力氣很大,直扣的她骨頭都泛著疼,她想往回縮,可以兩人懸殊的力道,根本就是不可能……
隔著這么近的距離,男人滿臉的橫肉,和那到傷疤,也看的更加清晰,不僅如此,他一張嘴巴時,還有濃濃的臭氣飄出,直叫燕雅茹胃里一陣翻涌。
“我告訴你,這里,是我的地盤,你要想讓自己好過一點,最好就乖乖聽我的話。你若是聽話,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晚上還可以叫你欲仙欲死,你若是不聽話,我就把你殺了,剁成碎片,丟出去喂狗!”
那兇狠的目光,讓燕雅茹絲毫不懷疑,他既然這么說了,就肯定會做到……
她長這么大,哪里經受過這樣的遭遇,心底是又懼又怕,身子開始發抖,再不做掙扎,眼眶里也溢出了淚花。
看到她這般模樣,男人倒是一轉臉上的桑訥澀,哈哈一笑。
“這就對了嘛!不管你以前在外面是什么身份,過著什么樣的生活,那都不重要了,你要記住,現在,你和我一樣了!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聲刺耳粗糲,直聽的燕雅茹,眉頭深深擰起。
她垂下眸光,神色里,流淌著濃的化不開的悲傷,和不甘。
……
許助理接到醫院的電話之后,立馬離開酒店,直奔著醫院而來。
他抵達醫院時,焦陽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病人本就有嚴重的胃穿孔,又沒有及時的治療,已經嚴重惡化,若不是他吃著止痛藥硬撐,只怕是早就倒下了……”
負責把焦陽帶回醫院的護士,嘆了口氣,“不過,也不用太擔心,病人一被送到醫院,我們就及時安排了手術,主刀醫師是院里有著三十多年臨床經驗的專家,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許助理點頭,謝過,然后趕緊給林雪打電話,匯報這邊的情況。
“有人在艾文醫院附近的公用長椅上,發現了昏迷不醒的焦陽,現在已經送往了醫院。”
簡單的匯報過這邊的情況,就聽見電話的那邊,林雪滿是擔憂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