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唐文山。
他漲紅著一張臉，手臂直指著唐晚晚。
“你，你，你……”
每一個音的后面，呼吸都更要急促幾分，然后，就那么，在唐晚晚的病房里，直直的朝著后面栽倒了過去。
“砰”的一聲，直撞的唐晚晚和萬秀珍的心口，都震痛了起來。
“老唐！”
“爸！”
……
病房里鬧了這么大的動靜，焦陽也終于被驚醒。
他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就看見了正被抬上擔架的唐文山。
“唐先生，怎么了？”
這個時候，哪里有人顧得上回答他的問題。
就連唐晚晚都罷了吊針，追著擔架去了急救室。
怔愣過后，他也反應了過來。
唐文山有心臟病，他出現在病房里，不管是看見了睡在陪護床上的他，還是知道了唐晚晚溺水的消息，這都會對他造成刺激，從而引發病癥。
他忙下床，也緊跟著去了急救室。
“唐太太，唐小姐，唐先生怎么樣了？”
他焦急的問，可是，不僅僅是唐晚晚，就連萬秀珍也是一副不想和他多說話的樣子。
“唐太太？”
他懵了。
在他睡覺的時候，到底都發生了什么，怎么唐太太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就在這個時候，好巧不巧的，手機還嘀鈴鈴的響了起來。
醫院這邊都亂成一團了，他哪里還有什么心思接電話。
他只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誤會，什么唐太太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這么大的轉變。
掛斷。
可沒幾秒鐘，手機又重新響起。
是燕雅茹。
還是唐晚晚開口。
“電話。你不接么？”
“接，接……”
對上她的視線，焦陽有些不自在。
他尷尬的沖她笑笑，一邊把手機貼到耳邊，一邊朝著窗口的方向過去。
“喂，雅茹，我這邊……”
“焦陽，你可不可以過來一下……”
那邊是燕雅茹哭泣的聲音。
焦陽蹙眉，“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歸燕’，‘歸燕’出問題了……焦陽，怎么辦，怎么辦啊！”
“‘歸燕’出問題了？什么情況，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先別哭，說清楚。”
這個時候的燕雅茹，情緒已經臨近崩潰，她哪里有什么心思跟他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焦陽，你在哪兒？我想見你，你在醫院嗎？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行！”
他想都不想的就開口拒絕。
醫院這里已經夠亂了，燕雅茹要是再過來……
他不敢想象，那會是一番什么樣的畫面。
“為什么？”
燕雅茹也有些急了。
身為他的女朋友，哭成這樣的打電話，他首先關心不是自己怎么了，卻好似更加關心發生了什么？
呵，她這個女朋友，在他的眼里到底處于什么樣的位置？
還不如一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