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本唐文山這么問的時候，純粹是因為關心。
但看到女兒臉色突然的一白，他的注意力這才集中過來。
難道剛剛女兒之所以那般糾結，不是因為不知道怎樣介紹項目，而是因為，問題出現在合作方上？
唐文山是和等人，幾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焦陽的身上。
想起焦陽，唐文山的眸子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臉色也更加不好看了。
“另外一個合作方，不會是杜氏吧？”
一旁的唐晚晚，身形不由得一震。
“您怎么知道……”
唐文山這邊臉色也是一沉，他當然不會告訴唐晚晚，自己是猜的。
只是更加冰冷了聲調，“負責接洽的，是焦陽？”
這語氣，這問話，直讓唐晚晚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爸爸，我和焦陽已經說清楚了，您當時也在的，我們現在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
她緊張的反應，一下子就惹禍了面前的唐文山。
“我說你和他有別的關系了嗎？”
他眉頭蹙起，黑色的眸子里也帶了怒氣。
“老唐！”
看見唐文山和唐晚晚父女倆，這劍拔弩張的模樣，萬秀珍忙伸手去扯唐文山的袖口。
有了這個緩沖，唐文山嘆了口氣，語調也稍稍緩和了下來。
“這個項目不適合你，你雖然大學的時候，學習過金融專業，可到底只是紙上談兵，又這么多年過去了，以你現在的水平，甚至比許多大學剛畢業的新人都還不如，三方合作的項目，對于你來說太過復雜了，我待會兒給老王打個電話，讓他幫你調換一個跟進的項目。”
就在萬秀珍剛要松口氣的檔口，唐晚晚爆發了。
“我不要！我就要跟進這個項目，我，我已經做了很多的功課了，我不想半途而廢！”
她騰的一下從位置上起身，大聲的為自己辯解。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若他說給自己調換項目，那么自己肯定就沒辦法再繼續負責“歸燕”項目。
這個機會對于她來說，真的太過重要，她必須得跟爸爸把它爭取過來。
而唐文山這邊，才剛剛壓下去的怒火，被唐晚晚這突然的反應，再一次的點燃。
“我說了，這個項目不適合你，必須得換！”
“我就不換！”
“必須換！”
“我不！”
萬秀珍看著這爭吵的一聲比一聲猛烈的父女，簡直著急成了一團。
她拉拉這個，勸勸那個，可奈何，兩個人竟是沒有一個搭理她的。
“老唐！”
可不管她怎么喊，氣急了的唐文山，都不再搭理她。
唐晚晚站起來，唐文山也同樣起了身。
他怒視著唐晚晚，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做了很多功課了？不想半途而廢，我看，你是不想失去這個和焦陽接觸的機會吧！”
一語道破真相，讓唐晚晚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