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hrew仍舊一副笑臉相對,“老黑,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
athrew的表現,卻讓老黑不由得有些疑惑了。
以前,這athrew見了自己,雖不至于點頭哈腰,那也是客客氣氣的,怎么今天,好像軟硬不吃了起來?
老黑是什么人,能在博彩中心這樣的地方混到現在,敏銳度那可常人無法比擬的。
“你是說,尤金?他不是八年前就消失了么?怎么,最近,又出來犯事兒了?”
他嘴上仍舊跟athrew打著哈哈,目光卻已經朝著自己辦公桌后面的警鈴掃了過去。
他只要想辦法,按下警鈴,整個黑金會所的安保系統就會啟動,到那個時候,他那上百的保鏢過來,不怕撩不到這些個特種兵。
然而,athrew也不是吃素的,老黑的動作,他全數看在了眼底。
他扭過頭,沖著身旁的特種兵使了個眼神,緊接著,那特種兵上前,推起綁著老黑老板椅,就使他和辦公桌遠離了開來。
“athrew,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出athrew這次是要跟他來真的了,老黑也有些氣急,“你上來就問我什么尤金不尤金的,我上哪兒給你找尤金去?你不覺得,你這么做,有點兒太過分了么!”
聽聞到老黑這么說,atherw不緊不慢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只厚厚的信封來。
他當著老黑的面兒,把信封一一拆開。
“老黑,我當然知道您的身份地位,如果不是有十足的證據,我哪兒敢來找您啊。”
他從信封里掏出兩張照片,抬手就沖著老黑扔了過來。
老黑的手腳都被綁著,沒辦法去接,照片就順勢落在了老黑的腳下。
不過,好在這樣,也并不影響老黑去看照片里的內容。
之間,那照片里,ark渾身是傷的被五花大綁著,和自己現在的狀態差不多,他目視著鏡頭,一雙眸子陰狠森冷,讓人即便只是看看照片,身子都不由得跟著發顫。
是ark,是ark沒錯了……
可是,ark怎么會在athrew的手上,尤金不是說,他已經死了么?
到底是老黑,心頭已然亂做了一團,可神色間,除了最開始一個驚訝的表情之外,竟然不見一絲的波瀾。
“你也看到了,我們抓住了ark,他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們招供了,甚至于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案子,也一并翻了出來,我們就是從ark的供詞里,聽到了老黑你的名字,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冒犯。”
athrew在說這些的時候,目光一直緊鎖著老黑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