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停頓,直讓袁星野整個人都跟著提起了呼吸。
“很明顯,ark是從北邊過來的,他會不會也是剛好路過這里,看到了昏迷在草叢里的葉溫寧和老漁夫的女兒,為了從我們這里奪得一輛可以承載著他返回阿納克,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地方的車子,才生出了捉走葉溫寧做人質的想法?”
葉北辰的這個推測,讓袁星野心頭不由得一緊。
他蹙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后還是忍不住疑惑,“可他為什么會選擇葉溫寧,而不是那老漁夫的女兒?”
其實,他問這個問題,就顯得有些多余了。
那老漁夫的女兒,雖然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可她畢竟沒辦法和葉溫寧相比。
且不說葉溫寧是葉北辰的妹妹,就算是她只是大佛塔景區連環失蹤案中最普通的一個,那她也是擁有者別國國籍的游客,她的命,不僅僅會受到阿納克警方的保護,更是會牽動大使館,這么一相比較,孰重孰輕,就明顯清楚多了。
葉北辰解釋了一通,也不知道袁星野有沒有聽進去。
只見他蹙著眉頭,整個人靠近車子座椅里,也不知道是在思索著什么,半天都不見他再開口說話了。
<
四下里,漆黑成一片,濃重的夜色中,整座漁村都陷入了沉睡。
然而,卡索和巴倫,卻一步一步的行走在漁村外通往碼頭的小路上。
卡索步子邁的很快,見巴倫跟在后面,速度有些怠慢,他不由得有些擔心,回過身子,關切的沖著巴倫開口問了過來。
“巴倫,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老大,他懲罰你了?”
巴倫哼哼一聲,抬手指向了自己的胸口。
“何止是身體不舒服,這里,更不舒服!”
卡索有些不太明白,他蹙了蹙眉,“老大,也踢你了?”
“沒有。”巴倫擺了擺頭,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煩躁。
“那是怎么了?”
“我就是覺得,老大最近變化很大,心里不痛快而已。”
這下,卡索算是聽明白了。
巴倫指的,并不是胸口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啊。
其實,不只是巴倫,這段時間團伙里的兄弟們,對于ark嚴格的管制,也是哀聲載道的。
大家都想著,老大好不容易帶著大家伙重出江湖了,那肯定是要一展往日的雄風,大干特干一筆才是,可他們倒好,自打離開藏身的地點,就接連潛伏在大佛塔景區,就連搶幾個妹子,都要躲躲藏藏的,這也就罷了,警方那邊不過是有點兒風吹草動,ark居然就帶著大家改變陣地,放棄阿納克這片富饒的土地,改去白鷗島。
白鷗島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三不管的地帶,島上黑勢力比比皆是,他們這種小團伙,到了那里,少不了要對當地的勢力低頭,哪里能有在阿納克的自在?
大家當然都是不想去的,可ark堅持,可他畢竟是大哥,在他的面前,誰又敢說一個不字?
“再忍忍,等到了白鷗島,就不用再這樣了。”卡索嘴笨,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巴倫,只好拿出尤金勸大家時候說的話,來勸慰巴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