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茲村北部,碧水灣的淺灘上。
身材魁梧的男人,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撕成了布條。
不知道在這里躺了多久,淺灘上覓食的海鳥,都禁不住對這個大塊頭產生了好奇,紛紛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的湊近過來。
潮汐一聲響過一聲,席卷著淺灘上已然被海水沖洗的柔軟的沙石,往大海的深處離開,陽光也比之前更加的傾斜了,暖洋洋,又伴著傍晚的涼風,吹撒過來舒服極了,幾只海鳥更是迎著風抖起了羽毛,把藏在羽翼下的水珠,悉數甩了出來。
暖色的余暉下,碧水灣的淺灘上,好一片熱鬧的景象,而這一切,卻絲毫沒有打擾到一直緊閉著雙眼,躺在淺灘上的男人。
最大膽的一只海鳥,撲騰起翅膀,朝著男人飛了過來,它落在男人的胸脯前,開始還帶著小心,來回踱了幾步,都不見男人有什么動靜,這才重新找回了膽子。
它踱步到男人的手臂上,沖著男人掌心最嫩的一塊皮肉,用力的就啄了下去。
“啊!”
一聲痛苦的呻吟,與此同時,男人的手掌也用力的握起。
由于動作太過迅速,那海鳥一時沒能反應過來,腦袋沒能及時的拔出,就這么被男人僅僅的握在了掌心。
男人突然的動靜,驚的淺灘上的海鳥,都紛紛的飛起,落在遠處的礁石,遠遠的朝著這邊望著。
那只膽大的海鳥,在男人的掌心之下,正奮力的掙扎,然而,到底力量懸殊,最初的奮力,到最后,也漸漸的弱了下來。
湊近一些,才能看清,男人的身上竟是帶著大大小小,不知道有多少的傷口,被海水泡了太久,傷口出已然不見了血跡,那被海水浸泡過的皮肉,此刻正猙獰的朝外翻開著,看上去十分的刺目。
男人起身,視線落到自己的掌心,明白過來,這蠢鳥八成是以為自己死了,下要把自己當做食物,只見他眸子里寒光一閃,緊接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噗”的一聲,就看見鮮紅的血液,從男人的指縫間滲出,那鳥的翅膀也再不見掙扎。
男人這才攤開了手掌,只見原本海鳥雪白的羽毛,此刻已然血紅成一片,模樣極為慘烈。
只見男人的嘴角,溢開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掌心一斜,慘死的海鳥尸體,就落到了沙灘上。
男人扭轉過腦袋,朝著四周看了看,似乎是在辨認自己坐在的位置。
夕陽之下,那張棱角分明的面龐,那深刻立體的五官,還有那嗜血的雙眸,那不是ark又是誰?
之間他雙眼微微瞇起,嘴角更是裂開一抹森然的弧度。
呵,想殺他?
尤金那小子,也未免太天真了些!
做了這么多年的兄弟,原本以為,他們很了解自己的,但現在看來,似乎是他已經很久沒有提醒過他的那幫兄弟們,他ark是個怎樣的人了,要不然,他們怎么敢,生出殺掉他的心思?
ark辨別了方向,然后邁開步子,就朝著去往珊瑚島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想殺了他逃走?
不好意思,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命!
……
天色已然開始暗淡了下來,而葉北辰一行人,卻始終不見什么進展。
納茲村實在是太偏了,除了小小的村落之外,四下里到處都是荒野,野生動物倒是見了不少,可人卻半天都見不到一個。
眼看天就要黑了,袁星野邁開步子,來到葉北辰的跟前,開口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