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凜冽起來的氣氛,使得團隊里每一個成員,都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ark分明是勾著唇的,可那肌肉橫行的臉上,卻分明看不到哪怕是一絲的笑意。
他緩步朝著隊伍的前排走了過來,眾人之覺得,被那雙深邃嗜血的眼眸掃過時,渾身都變得不舒服起來。
他慢慢踱步,最后在卡索和巴倫的面前停頓了下來。
卡索本就膽小,ark這一舉動,讓他直接連呼吸都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ark沒有立即開口,而是拿目光在卡索和巴倫之間徘徊。
倒不是因為察覺了什么,只是管理團隊么,ark也有他自己的一套。
眼下團隊的弟兄們就像是一團散沙,習慣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這群野漢子們,不管他怎么強調眼下情況的嚴峻,他們都緊張不起來。
都是些粗糙漢子,沒什么文化,想讓他們了解眼下的形勢,那勢必是要花時間的。
然而,眼下如此緊急的情況下,他們逃走都來不及,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時間來浪費!
況且,相比較于解釋,他更喜歡用強硬的管理方式,就比如眼下,當團隊里大部分手下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的時候,他更喜歡做的,是挑出個典型來,殺雞儆猴。
他知道卡索膽子小,人又笨,容易被人當槍使,可同時,他塊頭大,力量足,一旦受人唆使,轉過來反對自己的話,那么認死理的卡索,也必然會成為一個不容忽視的威脅。
ark看看卡索,再看看巴倫,最后,手里的槍支,就抵上了卡索的額頭。
卡索本就嚇得心頭一震狂跳,額頭上陡然被抵上的冰涼,更是讓他渾身都跟著一震。
他心底還想著今天巴倫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他才表露了自己對ark的不滿,怎么ark就找上了自己?
難道,自己的心思已經被ark看出來了?
他心下慌亂,自己拿不定主意,額頭上抵著的槍支,卻在提醒著他,ark隨時都有可能扣動扳機,將他一槍斃命!
ark保持著槍口抵著卡索額頭的姿勢,目光卻朝著眾人掃了過去。
“大家昨天晚上睡的可還好?”
很顯然,這種情況下,ark問這個,絕對不可能是想關心他們的睡眠質量。
眾人悄悄的傳遞著眼神,卻沒有人敢說話。
“不知道大家睡的怎么樣,可我,卻沒能睡上個安生覺。”ark冷哼一聲,隨即,目光就朝著卡索的身上掃了過來。
“大家都知道,我們下一步的目標是離開納茲村,前往白鷗島,我們的存糧已經耗盡,所以才在納茲村暫停,補充我們的存糧,那老漁夫的女兒在我們的手里,為了自己唯一女兒的姓名,他也不敢跟我們耍滑頭,去把人接回來,這本不是件困難的事兒,可你們猜,我們的兄弟卡索,是怎么做的?”
仍舊沒人說話。
ark對大家的反應,顯然是滿意的,他的槍口緩緩的從卡索的額頭上挪開,然后沖著巴倫就指了過來。
“昨天,我安排了巴倫和卡索,一起去碼頭,接負責給我們采買食物的老漁夫回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對不對?可是我們的卡索,卻并沒有很好的完成呢。”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團伙里并沒幾個人知道,聽到ark這么說,都不由得朝著卡索和巴倫看了過來。
ark繼續往下說著,“我一直都以為,我的命令吩咐的足夠明確了,可沒想到,我們的卡索和巴倫,卻沒有仔細去聽。或者說……”
他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轉過手臂,槍口又朝著卡索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