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應聲而去,ark也放下了剛剛摸起的手槍,轉而端起桌上的酒杯,送到嘴邊一口灌入。
房門在此時再次被推開,被派出去的卡索一臉喜氣的走了進來。
“大哥,東西我都帶回來了……”
話說了一半,眸光掃過跪在ark面前的巴倫,臉上的笑意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哥,我和卡索……”
他滿臉焦急,走上前來想要解釋,可是才起了個頭,就被ark沖他飛來的一腳,生生打斷。
“混蛋!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學會了不聽我話了是吧?那我這個大哥,當的還有什么意義?”
摸起槍來,緊接著站起了身子,邁步走到巴倫的身前。
巴倫被嚇了一跳,趕緊從地上爬起,跪直在ark面前求饒。
“大哥饒命,今天是因為巴倫身體實在不適,又擔心打擾大哥休息,所以我們才……”
“在特么跟老子撒謊,老子一槍斃了你!”
說著,一聲上膛的聲響,ark的手槍,就抵上了卡索的額頭。
卡索才剛回來,根本不知道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抬眼朝著巴倫發過求助的信號。
可剛剛發生的事情,又豈是巴倫能用眼神描述清楚的?
大佛塔景區地理位置特殊,水路交通極其便利,又處于多國邊界,一直以來,這里都活躍著各色的不法團伙。
但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只活躍個三五年,就漸漸銷聲匿跡了,能像ark帶領的團伙一般,在大佛塔景區附近存貨了長達十幾年之久的,卻是寥寥無幾。
這跟ark對手下的嚴厲要求,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可即便是這樣,八年前的一樁生意,卻還是把ark等人逼至了絕境。
八年的蟄伏,ark團伙養精蓄銳,才剛要復出,大家都手癢的厲害,恨不能立馬沖出去大干一番,可ark卻好像是被打怕了似得,處處都藏著小心。
就拿今天晚上的事兒來說吧,去碼頭接老漁夫采買的東西這等簡單的事情,ark居然要派兩個人去……
那老漁夫,身材干瘦,哪里是卡索的對手,再加上,他女兒小薇落在他們的手里,那老漁夫害怕都還來不及,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們耍滑頭。加派巴倫和卡索一起,根本就是多此一舉嘛!
藏匿的八年,兄弟們的日子雖然不至于有多苦,可也不如以前瀟灑自在,特別是女人方面,ark管制的特別嚴格,一個月里,也只有固定的那幾個時間,容許他們進城找姑娘,可那哪兒夠啊!
這好不容易擄了二十幾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團伙里的男人們,可都按捺不住了。
按著團伙里以前的規矩,有新的貨色進來,除去ark看中的,其他的女人們,那還不是隨便兄弟們享受?
即便是這次,ark除了強調了一句,不要折騰出太大動靜之外,對于兄弟們玩兒女人的事兒,也并沒有過多組織。
這夜已深了,想著倉庫里一屋子的女人,巴倫的心思就靜不下來,索性就和卡索一商量,這次讓卡索自己去接老漁夫,他則去倉庫,挑個女人玩兒玩兒,等下次,兩個人再換著來。
巴倫也覺得卡索去了,反而不如自己來的利索,索性就答應了下來。
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兒,竟然會在ark的面前暴露,不僅如此,ark的反應,居然還這么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