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后來發生的事情,lda就不怎么記得了。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又正好是蕾蕾的生日,一群年輕人也玩兒的特別的嗨,喧鬧和酒精的雙重麻痹,可以暫時緩解她心頭那壓抑的沉悶。
她只記得,那天她喝了很多的酒,有發泄的意思,只要是大家碰杯,她總是仰頭一飲而盡。
至于是什么時候喝醉,又是什么時候被同伴送進酒店,醒來的時候,她真的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頭是宿醉后撕裂般的疼痛,她用手臂支撐著身子起身,才要抬眼辨認一下周遭的環境,一個帶著驚異的男聲突然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
lda轉過頭,這才發現,自己睡的這張床上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那如墨的黑瞳,那挺拔的鼻梁,還有那性感的薄唇,不是高湛又是誰?
只不過,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比自己的還要精彩,首先最明顯的是恐慌,在目光掃過lda之后,緊接著又轉變成了憤怒。
“你!”
他抬手,怒氣沖沖的朝著lda指了過來,“你算計我?”
lda都被問懵了,什么叫算計他,昨天她明明是好心,才把他從衛生間里扶出來的,怎么到了現在,又成了她算計他了?
“我沒有!”
lda開口,想要嘗試著解釋,可對方顯然不給她這個機會。
“呵,說吧,你想要什么,錢是不是?”
說話間,高湛已經起身,摸起灑落了一地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他站的離她好遠,就好像她是什么害人的瘟疫一般,讓他不愿意靠近。
lda也有些惱了,和他們相比,她的確是個窮人,這幾年來這么沒命的工作,她就是為了多賺些錢。之前,她的確是對高翔動過心思,高翔三十出頭,人成熟又穩重,家境也好,還經營了這么一家公司,最重要的是,他私生活十分檢點,幾乎不怎么受美色的誘惑,這樣禁欲系大叔,只怕是個女的見了都會動心吧?
如果她真的完全是為了高翔的錢,那么現在失了寵的她,應該是去趕緊找下家,而不是在這里傷感買醉,不是嗎?
面對高湛給自己下的定論,lda當然要反駁,“高湛你先弄清楚狀況才說這些好不好?我必須跟你澄清,我沒有想要什么,我也在好奇,我們兩個怎么會出現在同一個房間里!如果要說的話,受到傷害更大的人,好像是我才對吧?”
其實此刻,lda的心底已經能把昨晚的情況猜測個七七八八了。
她的那幫小姐妹,開玩笑總是沒個分寸,昨天自己叫了蕾蕾,幫忙把高湛帶到她們的包間兒的時候,就有人懷疑高湛是她的男朋友。昨晚心頭不痛快,lda也就多喝了幾杯酒,后來一時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自己這一沒解釋,那幫朋友肯定就誤以為,高湛真的是她男朋友了。再說了,在蕾蕾她們看來,這高湛長得又高又帥的,就算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兩個人發生點兒什么,lda也是不吃虧的……
只怕,自己之所以今天早上會和高湛在同一件酒店的房間里醒來,就是她的那幫損友們的杰作了。
一想到這里,lda的頭就一陣疼,她正在心底組織語言,想要把這事兒跟高湛解釋清楚。
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厚厚的一疊百元大鈔,就甩到了她的面前。
“夠不夠?我身上只有這些,不夠的話,你給我說個數,我回頭讓我的助理打給你,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珍珍。”
錢是高湛丟過來的,目測怎么也得有個三四千塊,看樣子,她還要多少,對方都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