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ny擔任經理秘書接手的第一單生意,順利簽署了合同。
lda在心底暗暗的安慰自己,是幸運,一定是那個小賤人撞上了好運才一次把業務談成的。
她就是一個三流大學出來的,又沒有什么工作經驗,怎么可能她接連接洽過許多次都不曾成功的遠山地產,到了她這里,就一下子點頭答應合作了呢?
但緊接著,就在這個周五的上午,高翔宣布,janny擔任經理秘書接手的第二單也順利的一次簽約。
lda有些不淡定了,但她還堅持認為,一定是janny撞上了好運,不可能的,她能有什么本事,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她能甘心在內勤部打雜這么久?
接下來的第二周,janny擔任經理秘書接手的第三單、第四單也進入了簽約的步驟。
lda開始慌了,她還是琢磨,這janny一沒學歷二沒經驗三還沒人脈,她是怎么做到輔佐著高翔接連拿下這么多客戶的呢?
以前她擔任經理秘書的時候,一個項目都至少要和客戶接洽兩三次,才能最終敲板,可janny這樣一個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居然能做到一次拿下,難道說,這個janny除了幫助高翔之外,還付出了點兒別的什么?
擔任經理秘書也有幾年了,什么樣的客戶她沒見過?
印象最深刻的,是兩年前瑞豐裝飾那次,她撥打對方的宣傳部門主管的電話,想要約定個時間談一下合作的問題,可對方跟她打太極不說,最后還直接給她發了個酒店的房間號碼,那個時候的自己還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還是高翔多問了她一句,聽說她要去酒店見客戶的主管,立馬阻攔了下來。
后來她才想明白,這談生意可以去茶樓,可以去飯館兒,可以去高爾夫球場,也可以去休閑會所,但,哪有約人家去酒店的套房里談的?想想那個長得油膩膩,頭發還禿了半塊兒的瑞豐主管,她這心底就一陣泛惡心。
高翔是個標準的商人,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獵物,不管用多少手段,他都一定會想辦法獵入自己的囊中。
可是,他或許會耍小陰謀,或許會用小心機,卻從來沒在她的身上動過主意,甚至那些色瞇瞇的客戶把魔掌朝著她伸過來的時候,他還會出手保護。
記不清這是lda在翔飛廣告傳媒工作的第幾年了,她早已經不是那個初出校園,零社會經驗的職場新人了,也不是沒有別的廣告傳媒公司,拿出高薪酬管理職位來有貨她,其中不乏有不錯發展的職位,但她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拒絕的原因,她心里比誰都清楚,是因為高翔這個好老板,同時,也因為她不想離開高翔這個人。
翔飛廣告傳媒規模一直不大,在這個小小的天地里,高翔給了她幾乎是僅次于他自己的權威地位,她名義上只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可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職員管理,那個不得看她的臉色?
她迷戀于這樣的感覺,也不自覺的產生了高翔是不是對自己有意的幻想。
可janny的出現,卻把讓她沉迷的幻想,擊出了崩裂的細紋,這讓她如何不慌張?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終于在lda飽懷著希望,又滿揣著忐忑的迎來了周三的早上。
就在上一個周三,高翔因為一個她遲到了的蹩腳理由,罰她去內勤部待一個星期,而這一個星期的時間里,由janny接替她負責經理秘書的職責。
一周過去了,她也該回到她原本的位置上去了吧?
若是在平時,lda會飽含自信,根本不會去過問高翔的意思,直接就去自己的辦公室上班,可是現在的她不一樣了,她太久沒有和高翔有過交流,而那個代替了她的小賤人,卻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她摸不透也拿不準,高翔現在對于她和那個小賤人,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這大概是lda來到瑞豐廣告之后,上班最早的一天,整棟公司空蕩蕩的,好幾個部門的辦公室房門,壓根兒開都沒開。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把包包放到了內勤部的辦公桌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邁開步子,來到高翔的辦公室。
她猜的沒錯,今天高翔來的的確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