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從醫院回來,被唐文山一通痛罵過后,唐晚晚就一直躺在床上,心底絞痛,眼淚不住的流淌,也就沒顧得上手機。
怪不得這一天的時間,手機都沒半點兒動靜,原來是沒電了啊。
手機開機過后,沒過多久,一條條短信就發送了過來。
大多都是有人在手機關機的情況下打電話過來的提示,只有幾條信息是用戶編輯發送的,而且都來自同一個人。
發送者她是認識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才宣布從她項目小組里退出的焦陽。
唐晚晚吸了吸鼻子,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好不容易干涸下來的眼淚,又一次的浸濕了眼眶。
她點開那幾條短信,一條條的閱讀了起來。
從時間順序上來說了,最開始發送過來的幾條短信內容比較長,信息量也相對較多。語氣里除了擔憂之外,也在自責,幾句話里離不開一句“對不起”,硬是把自己打傷杜雪柔的事情,歸咎到了他的身上。
興許是沒等到她的回復的緣故,后面的焦陽似乎有些著急了,發送短信的頻率變高,內容卻簡短直接了起來。
諸如,“你現在怎么樣?如果看見了,一定要回復我一下,哪怕只是一個標點符號都行。我很擔心你。”,“你還好嗎?唐總拒絕我去探望,也不肯告訴我你的情況,我真的很擔心你,你回復我一下,好不好?”,這樣的短信,他反反復復的發了好多次。
還有道歉的,求她原諒,他愿意回去幫她繼續把項目做下去的。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看著,唐晚晚就有些鼻酸。
她眉頭皺起,心底莫名的浮起一絲波瀾。
她把手機往床上一丟,神色煩躁,似乎是不想再看短信里的內容。
但沒過多久,她就又把手機給重新拿了回來,可看不了幾條,又會重復剛才的動作。
就這么,一直到“嘀鈴鈴”的來電鈴音,打破手機的沉默,唐晚晚怔怔的看著屏幕上閃爍著的焦陽的備注信息,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接,還是不接?
可是接了要說什么?
不接的話,好像心底又有些不甘心。
就這么,一直到這通電話自動被系統掛斷,唐晚晚也沒想出來,自己到底是應該接,還是不接。
她深吸了口氣,卻沒有繼續操作手機,好像在等著那人的電話再次打過來似得,任由它停留在有一條未接來電的提示頁面上。
可電話沒打過來,手機收到短信的提示音卻響了起來。
“是你嗎?晚晚?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啊,不接我電話也沒關系,手機開機了,你應該也沒事了吧?不管發生了什么,你都一定要記得,要好好的休息,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我再一次的,鄭重的為周一早上我的行為向你道歉,如果你還想繼續做項目,無論有多少困難,我都會全力的配合、輔佐你,希望你能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