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個女人可以擋住他的全力一擊,而且這么的輕松。
東喬慢慢抬起頭來,臉上帶著懵懂和疑惑:“為什么不可能?”
她右手一抬,手中的權杖在腳邊重重一跺,橫掃萬里的海浪在南海的深淵海底最深處呼嘯而過。
乍一見并不出彩的海浪卻在碰到的那一瞬間教會了張狂的野獸不可妄自尊大、也不可以貌取人。
舒姝幾人剛剛看到東喬,還未來得及出聲就被她一擊險些掀翻。
而且他們碰到的僅僅是余波而已,真不知道直面了這一擊的那個不知名野獸到底是什么感想。
反正舒姝只從遮掩的袖間隱約看到有什么東西飛了出去,還飛得挺遠的。
“沒想到東喬已經厲害到了這個地步!”舒姝深深感嘆,她果然和東喬差得很遠啊
薛崖捏了捏她的手安撫她:“姝姝已經很厲害了,能比得過你的沒有幾個。”
確實沒有幾個,但這不就有一個!不能做第一的感覺還是挺讓人失落的,哈哈哈。
“司栩仙人怎么了?”余波散去,玉越仙人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生死不知的司栩。
“我的天,他該不會是去給東喬擋刀了吧。”
幾人連忙落下去,天涯將地上的司栩扶起,發現他身上傷勢不清。
“快給他喂藥。”天涯掏出了一顆讓舒姝肉痛不已的珍貴傷藥喂到司栩口中。
“東喬,他這是怎么了?”
東喬也覺得很奇怪,她靜靜看著昏迷不醒的司栩,重重的疑惑一直纏繞著她!
“他為我擋了一擊。”
噗還真是擋了一擊。司栩這還真是為愛奮不顧身啊!舒姝表示,佩服佩服。
“傷勢暫時穩定了,不過這里不是療傷的好地方,我們必須出去再說。”玉越仙人為他診斷后說道。
“這里有海靈巖!”
東喬此話一出,連說著要盡快離開的玉越仙人也閉上了嘴。
幾人喜不自勝,舒姝也連忙追問道:“在何處?”
東喬搖頭:“剛剛那人說在它的居住之所,我不知道它住在何處!”
“這簡單,它既然在這里出沒,那它的居所定然就在這附近,我們細心找找就是。”
舒姝讓幾人分頭尋找,而東喬就留在原地照看著昏迷的司栩。
東喬站在那里,握著權杖的手松了又緊。
她蹲下身來,靜靜瞧著昏迷的司栩。哪怕已經昏迷不醒,他依然是十分漂亮的模樣
東喬一直對美沒有太多的概念,她知道自己是好看的,司栩的模樣...也是好看的。
她也知道,這個人好像經常在看著自己。
“為什么?”
“為什么要擋?我明明可以自己應付。”
呃......毫不夸張的說,如果司栩現在醒著聽到這句話,大概會被氣得重新暈倒過去。
“既然你救了我,我應該要謝謝你。”
東喬左手捻指,一道水痕被打在司栩的眉間,形成了水滴的形狀。
“嗯,不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