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一座城,建這城的人野心不小啊。薛崖,我覺得這座城肯定是胥陽主張建的。”
胥陽這人野心一直很大,從上次在他們這里求要誓約書就看出來了。
薛崖笑笑,正常推斷確實胥陽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修這座城也并不代表著絕對的野心和自大。
“姝姝,前面的人是項重。”
“項重!!”舒姝定睛看過去,那邊的人可不就是項重。
“會不會...他只是個監工的?”
呃......這話說出來舒姝自己都不信。
項重也看到了出現在城門口的舒姝幾人,他話音一頓,和旁邊屬下交代兩聲就連忙走過去。
“幾位仙人有禮。”
舒姝轉來轉去都只看到項重一個人,心里估算著這城或許還真是項重主張修的。
“許久為曾出門,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建了這么一個城池,項重仙人怎么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也好過來給你賀喜啊!”
聽過舒姝這話項重第一反應就是道罪:“幾位仙人見諒,是我的疏忽。”
隨即他苦笑道:“我也想通知幾位,但這里實在是分身乏術。”
看起來,好像有什么隱情在。
“幾位借步。”項重帶他們去了一棟已然完工的房子里,有桌有椅。
“幾位仙人請坐。”
這房子的裝飾很簡陋,墻壁啊房頂啊都沒有多加修飾,但看著房中的布置好像有人居住啊。
“不滿各位,這房中正好是我在居住。我現在,已經從守衛處搬了出來。”
從舒姝幾人離開邊界到他們回來,大概一個多月的時間,算不得長,但是項重卻在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
“我和胥陽鬧翻了。”開口第一句話就把舒姝幾人砸懵了。
舒姝試探地問道:“難道他知道那誓約書的事兒?”
項重搖搖頭:“他不知道。”
聽項重娓娓道來,他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胥陽執著想要得到誓約書而項重卻一直勸他放棄,他們兩人理念不合造成的。
“你們說的對,之前他的病都是裝的。”項重一直以為胥陽是真的病了,還一直耐心的引導他。
可最后,他卻在和胥陽的爭吵之中親耳聽到他說自己的病是假的,只是為了博取自己的同情、只是為了爭取自己對他的忍讓。
而事實上,胥陽也做到了。
在他假裝病好之后,原本在行事上還會和他多加爭執的項重對他是一味的忍讓,忍讓到就差沒把他供起來了。
“以前我和他是朋友、是伙伴,遇事難免有爭執,也難免有不和。而他現在想要的是一個絕對的服從,他用這種方法,利用我對他的好友情誼來引我聽他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舒姝他們將那誓約書給了項重,長此以往下去胥陽的陰謀就真的徹底得逞了。
“若是你長期聽從他的,時間一久你就是想反駁也提不起心氣兒了,這招溫水煮青蛙用得可真好。”
舒姝都不敢想象他們當初救活的是個什么人。
“仙人說得正是,若非那誓約書的緣故讓我對他有意疏遠,他也不會暴露了這般狼子野心。”
項重苦笑著,哪怕事情已過去近一月,他的心緒也難以平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