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了丹藥的齊南很快就發生了變化,至少那呼吸還是平穩下來了,不似方才氣若游絲隨時要斷命的樣子。
舒姝隨手一個清潔咒給他清理了一下就讓天涯把他丟進車里了。
“要不我們等他醒了問問情況?”
薛崖看了看天色,尚且還早,這丹藥吃下去之后雖說不能馬上痊愈但也能很快醒來。
“那就先等等,天涯,將車靠到一旁。”
大概等了一個時辰左右,昏迷不醒的齊南才終于悠悠轉醒。舒姝給他用的可是藥力最為強勁的上等神級傷藥,結果還是花了這么久才醒,看來他的內傷也真是不輕。
“舒城主?是你們救了我?”他撐著車壁坐起來,舒姝還好心給他后面墊了個靠枕,薛崖的。
薛崖:......明明你的靠枕最近的。(微笑)
“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要不是碰到我們,你都沒氣了。”
齊南苦笑,可不是,他拼著最后一口氣闖到路邊的時候其實就是命懸一線了。要不是碰到舒城主他們,他怕是真的死透了。
“是不是你們齊家出事兒了?在離靈墟城這么近的地方都有人能將你這個齊家小公子傷成這樣,誰這么大膽子!!”
齊南搖搖頭:“不是,傷我的是我大哥,齊易。”
“你大哥?”舒姝拍掌:“你那個大哥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兒,沒想到他連自己親弟弟都不放過,但是他有什么理由非要至你于死地?”
舒姝不懂是什么事讓哥哥能對親弟弟痛下殺手,但薛崖大概能想到一些。
那次在靈墟城他曾看到過齊易背地里看齊南的眼神,不是親兄弟的友善,而是仇人的仇視。
“他...”說起來事情還要從齊易被同一教抓了之后說起,但在同一教教主面前他也不好說。
齊南簡而言之一句話概括:“他怕我同他搶家主之位。”
“荒唐!不過一個家主之位竟然能讓他對自己親弟弟下手??這樣的人就算做了你們齊家的家主,齊家也遲早會敗在他手里。”
不過一個家主之位,齊南苦笑,整個陰魔界大概也就舒城主能說出這句話了。
齊家的家主之位可不僅僅是一個家主之位這么簡單,它還代表了整個陰魔界的三分勢力,代表著在陰魔界的權威。
雖然在同一教憑空出現后三大家的權威略有削減,但在同一教之外,三大家的權勢也足夠讓陰魔界所有人垂涎。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哥哥也在其中。
“姝姝,這三大家之一齊家的家主之位可不是什么小位置。”薛崖一語點醒了舒姝。
“薛仙士說得是,大概是權勢動人心,也或許是我從未真正了解過大哥。”
齊南也是經歷了此次才知道當年的同一教羈押一事給齊易心里留下了這么大的陰影!
但同樣是被大家作為笑柄,虞家大公子虞晉卻絲毫沒有像他這般想不開,甚至來說虞晉還跟著他家人經歷了一遭被親叔叔篡位關押,到最后不也還是想開了。
在齊南看來,當年那件事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
大哥為何想不開?就算想不開,又為何...記恨于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