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道回府。”
“走咯。”
“哈哈哈......”
飛羽門。
“某些人啊,就是這么不自量力。”
“是啊,還想拜薛掌門為師,現在好了吧,人家薛掌門直接退位退門,連人影都沒見一個。”
“誰稀得搭理他,異想天開。”
從今早薛掌門退位退門的消息傳來,風念的耳邊就一直充斥著喋喋不休的嘲笑之聲。
他都不禁在心里反問自己:“難道我真的太差了嗎?為何薛掌門寧愿不告而別都不收我為徒呢。”
“嘴這么碎,給你搭個臺子說書好不好?”
一聲冷喝從不遠處傳來,風念抬頭望去,竟是決賽當日輸于他手的吳宇。
“還有你們,誰給你們的臉在這里說別人,你是比他修為高了還是拜了個絕世高人的師傅,啊?”
吳宇氣勢洶洶的沖到風念身邊,將那一眾惡意都擋在身前。
“看什么看,還不快滾。”他雙目怒瞪,嚇得一眾外門弟子和那起子不起眼小門派的弟子紛紛夾著尾巴跑了。
吳宇再全界大比之上表現出色,是當代飛羽門的領頭弟子之一,他們可得罪不起。
風念抿抿嘴,他沒想到吳宇會站出來維護他。
“謝謝你。”
“不用謝。”他冷哼一聲,“那些個捧高踩低的小人,不就是仗著你沒背景才敢在你面前嚼舌根子。”
“我說你啊,既然這么厲害,就該直接將他們打趴下,看他們還敢不敢說。”
風念感激的對吳宇笑了笑,娃娃臉上掛起個和善的笑來,當真討喜得很。
“算了,我根本未將他們放在眼里。”
說得也是,這種小人,跟他計較才是失了身份:“不過你也別氣餒,掌門...”
哦,現在不能叫掌門了。
“薛師伯興許是有要事才如此急匆匆的離門而去,你莫要灰心,你這般優秀,薛師伯也定是想收你為徒的。”
一提起這個,風念剛揚起的嘴角又止不住的耷拉下來:“多謝好意,下次相見再聊吧,我就先走了。”
反正想拜師的對象也不在了,他待在此處也沒什么意思。
“你不進玉書閣修煉嗎?”風念可是也得了一塊為期一年的玉書閣修煉門牌啊。
“我這兩天準備進閣中閉關,不若你同我一起?”
“不了,后面再說吧。”對風念來說,玉書閣的修煉還不如他去多闖幾個秘境來得管用。
吳宇就這么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走了,還很是惋惜,未能同他正式的交個朋友。
再說風念,因著心情不佳,走出飛羽門后也未用飛行功法趕路下山,倒是一步一腳印的在這漫天雪地里走著。
就當是看看風景也好,他這樣想著。
嗯?什么東西,這么硬。他突然踩到個同雪地觸感全然不同的東西,覺得奇怪。抬手一揮,一層雪皮被掀開,露出了一把帶血的寶劍。
這劍......風念急忙將那劍挖出來細細打量。
這不是薛掌門的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