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作禮:“弟子拜見掌門。”
薛崖抬手示意他起身:“門中為何變成這樣?”
小弟子一時有些尷尬,算來算去,還是薛崖惹出來的事。
“這......掌門不如先進去,長老們都在門中。”
薛崖狐疑的看他一眼,罷了,不為難他。徑直入了門中。
一路走過,但凡看到他的人都一副見鬼的樣子,幾番慌亂之下才又同他見禮。薛崖眉頭越皺越深,雖然舒姝簡單同他講過外界的事,但他也實在沒想到飛羽門竟然變成這般模樣。
薛崖不知道的是,舒姝只講了她愿意讓他聽到的。至于其他,就暫且不論了。
所以薛崖的消息還停留在舒姝為報在飛羽門被攔截之仇把門中換掌門這種事宣揚出去。
難道,就造成了這般效果?
當然不是。
待薛崖走入大殿時,得到消息的眾位長老都已然等候在其中。
眾位長老看著薛崖完好無損、姿態翩然的走進來,心里簡直五味雜陳。他們在三界如此大張旗鼓的找人,兩個月過去了,怎么也沒找到的人突然好端端的自己回來了。
孟吾垂眸掩住眼底藏不住的嘲諷,門中都被他牽連到這個境地了他竟然施施然好端端的回來,呵,當真好笑。
“見過掌門。”不管怎樣,全須全尾回來的薛崖他們是惹不起的。
薛崖略微點點頭,緩步走上了他的掌門席位。廣袖一揮,衣擺一撩,很是瀟灑的坐了下去。
“眾位長老,請坐。”
待大家都紛紛落座,薛崖才開口詢問起他不在的這幾月發生了什么事。
“我一路走來見門中竟冷清蕭條至此,不知這幾月發生了何事?”
肖猛突然冷笑出聲:“發生何事?掌門不應來問我等,當去問問你姘頭舒教主。”
話音剛落,一陣掌風劈過,上一秒還好端端坐在席位上的肖猛已經連人帶椅被掀翻在地。
“不會說話就閉嘴。”
薛崖一聲不高不低的威脅縈繞在耳,肖猛臉色青了又紅,紅了又青,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扶正了椅子乖巧坐下。
孟吾抬眼看了看丟了大臉的肖猛,心里嘲笑,蠢貨。
“誰知道,出來說。”薛崖此時的語氣哪里還有方才的和顏悅色,一個個就算再是有意見此時都嚇得把不滿都裝進了心里。
“宛修,你說。”
四長老宛修最是老實不過,所以薛崖點了他回話。
宛修頓了頓,慢慢開口,將近來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包括太上長老木詢出關帶他們殺去黎颯教卻鎩羽而歸的事。
薛崖點了點手指:“太上長老何在?”
“太上長老已重新閉關。”
那便好,免得礙我的事。
“傳我令,召回全部飛羽門弟子。三日之內,殿外廣場召開全體大會。”
說完,薛崖起身徑直往門外走。到門口時,轉回身。
“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詆毀舒姝的話,知道了嗎?”
眾人往聲源處望去,薛崖逆光而站,表情藏在陰影中,讓人看得不真切。
孟梨從看到薛崖回來的那刻就是懵的,經過上次阿來差點要了她命,她也不敢再多言。
只是看著薛崖的背影,一股極度的不甘復又翻涌上心頭。
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