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朗銘把知愚恨破了天,知愚也全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非也非也,各憑本事而已。”又轉而追問道:“精蓮長老意下如何。”
精蓮思慮再三,同意了知愚的條件,無他,明顯這邊贏面更大啊。(微笑)
“待拿到冰晶蘭,精蓮會將造化枝雙手奉上。”
成交。知愚點點頭,一副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你的選擇沒有錯的樣子,實在讓人恨得牙癢。
朗銘仍然掛著得體的笑容,只是右手逐漸收緊,咬牙切齒的說到,
“精蓮長老不若再考慮考慮。”
精蓮:(閉目養神)我不聽我不聽。哼,高傲的虛若谷是不會同暫時的敵人多說半句的。
朗銘氣極,拂袖而去:“哼,那就各憑本事吧。”
席原隨朗銘轉身而去,還不忘用勁氣化劍向舒姝小小地報復一下,卻不料半路又被薛崖擋回,回敬了一記警告。席原心里一頓,走了。
他娘的,哪兒來的傳聞說這兩人不和,明明一副姘頭的樣子護著。
“老四,薛崖那人厲害得很,你打不過。不要同他正面沖突了。”
席原剛剛同薛崖的碰撞中也察覺出了兩人的差距,點點頭,全然不復同舒姝爭辯時氣惱沖動的樣子。
“薛崖實力高超,但那舒姝不知是何水平,剛剛本想借機試試,哼,倒被薛崖護得挺嚴實。”
席原的沖動是裝出來的,但朗銘心里的氣惱比剛剛席原裝出來的更多。他想要這朵冰晶蘭,是因為他兒子煉化異火不成反被其傷,每日都受著烈火灼燒之苦,若今天得不到這東西,他兒子朗風便要繼續受那烈火灼燒的苦痛,朗銘怎會甘心。
是以,這冰晶蘭,他就是拼了命,也要搶來。
掌心不知覺收緊,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克制自己內心的暴躁。
“這舒姝同薛崖是多年的歡喜冤家,表面水火不容,其實不然。”朗銘想著,當年舒姝同薛崖都是少年成名的天才。據說兩人一直旗鼓相當,若薛崖實力如此超凡,舒姝也必定不差。
“那舒姝一直同薛崖不分上下,她既然有本事成立同一教還把同一教發展至此,便不可能只是傳言的合體期大圓滿。少說也同你一般,若動起手來,也是一勁敵。”
“不過區區一屆女流之輩,就算同我一般修為我也必定能打到她哭爹喊娘。”
朗銘狠狠的瞪了席原一眼,“你當這是讓你為所欲為的妖修界嗎?莫說我們并不知舒姝修為,就算她同你一般又如何,這里是人修的地盤,你若想全須全尾地活著回去就切莫動這些歪心思。更莫說,這人怕是實力在你之上。”
朗銘悠悠的朝那邊看了一眼,舒姝不可能是席原想得那么簡單的。
席原不服氣,但他向來相信朗銘的判斷,心里也提起萬分的警戒,然后罷口不談了。
舒姝這邊同樣也在討論黎颯教這兩人。
舒姝:“席原那老東西,說不過也打不過,不如回家挖礦算了。”妖修界礦石資源尤其豐富,黎颯教作為領頭門派更是占據不少礦脈。
“非也非也,舒姝切莫輕敵,我看那席原也并非有勇無謀之人。”知愚就是個故弄玄虛的話癆,還貪財,一點不像別的佛修那般看淡俗事,還老愛講些人生道理。
“舒姝你要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若是你費盡心思去搶到了那冰晶蘭,但這時候有人在你背后來個偷襲,你可不就前功盡棄了。”
“是是是,知愚大師所言甚是。”
知愚一臉欣慰,臉上寫滿了你很上道、我就喜歡你這種識趣的樣子。不過該說的還是一句不能少。
“席原倒只是個能打的,那朗銘卻是出了名的詭計多端,你若是同他對上才是真的要萬分小心......”巴拉巴拉,知愚大師小課堂開課了。
一聽這佛修吧啦吧啦跟念經一樣的話,加上這裝模作樣的小表情,舒姝就很想摸摸他的光頭,心里意動,手就暗戳戳的伸了出去。只是伸出的手還未碰到就被攔住了手,轉頭一看,薛崖?
喵喵喵?怎么回事?八寶塔?薛崖剛剛用手碰到她手的時候她怎么突然感覺到了失聯已久的八寶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