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是這么多年來同輩中唯一與他平分秋色之人,每次他以為自己進步很多了,同舒姝一比試卻又發現她的實力也在不斷增長,兩人相識多年依舊難較勝負。無形之中,舒姝也成了激勵他不斷成長的動力。
滿足則是同舒姝過招時那種酣暢淋漓之感,實在叫人大呼過癮。
暢快的情緒讓兩人一掃昨日的不快,握手言和:“姝姝,你又進步了。”
“彼此彼此,大乘初階圓滿。這些年看來沒少閉關修煉。”
薛崖笑:“姝姝也不遑多讓,大乘初階圓滿,可笑這外界竟還留著你合體期大圓滿的傳言,當真愚昧。”
舒姝心想,可不是愚昧。昨日孟梨區區合體期大圓滿就敢挑釁她,必定也是信了這傳言,也不想想這么多年過去了,我舒姝怎會同那些水貨一樣毫無寸進。
“你倒是說了句實話,可不就是愚昧。”笑著斜睨他一眼“還愚蠢。”說罷舒姝便轉身離去。
薛崖懵在原地,總覺得姝姝在罵自己呢。但轉眼就又笑了出來,姝姝還是一如往常。昨日氣得殺人,一覺醒來就全都氣消了。
若不是這種脾氣,當年,哪怕他再是同她實力相當,再是舌燦蓮花,舒姝也大可趁他不注意將那些人同她起矛盾的人殺掉,怎會勸解過后就當真放手,到最后也沒同那些不必要的麻煩結下死仇。
這廂在七長老下血本的救護下孟梨此時總算是蘇醒過來了,正喝著藥,卻見小弟子跑進來,在她面前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羽彤,有話便說,何必吞吞吐吐。”
紀雨彤見師傅問話,還是將后崖所見說了出來:“師傅,方才我在后山崖見到掌門同那同一教教主在切磋劍法,行動間頗有幾分曖昧,還……還有說有笑的。”
紀雨彤是真的為師傅不值,師傅喜歡掌門多年,掌門莫說有個回應,連看都不多看師傅一眼,還帶回來個妖女將師傅打成重傷,且不說為師傅報仇,第二日就同那妖女有說有笑的,甚是無情。
“師傅,掌門也太欺人了,你被那妖女傷成如此,他卻同那妖女卿卿我我有說有笑,也太不把師傅放在眼里了……”
紀雨彤還在叨逼叨地念著,孟梨卻已經聽不清她到底說些什么了,腦子里全都是薛崖同舒姝行動頗有曖昧,有說有笑,卿卿我我這樣的字眼。
身體的疼痛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舒姝為她帶來了什么,而她最愛的掌門師兄,卻在她重傷在床的時候同那罪魁禍首往來甚密。
哈哈,真是可笑,孟梨你這一片癡心真是可笑……
紀雨彤還在為自家師傅鳴不平的時候,突然見師傅哈哈一笑,吐出一口血來……嚇得她趕緊上前扶住孟梨,大聲呼救。
七長老姚溪匆忙趕來,見剛剛還已然好轉的孟梨已經暈死過去,床鋪上還洇著一灘血跡,趕緊先動手救人。
好半天后終于穩定下來,姚溪這才得閑問清發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