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驚呼一聲:“快放我下來,讓別人看到怎么辦?”
“無所謂。”
謝佳林繼續驚呼:“別走別走,76億還在桌子上,丟了可賠不起!”
“沒關系。”
“不不不,你就穿這個回去了?”
似乎這個說法終于打動了易延華,他停下腳步,然后將謝佳林放了下來。
可是他卻不是給自己換衣服,而是將謝佳林襯衫的扣子系上了。
謝佳林有些無語,她發現易延華遠比想象中的難對付。
再一次的,易延華想要將謝佳林抱起來。
謝佳林急忙向后退,然后走到桌子旁拿起了那個面具:“別鬧了,我可不想下半輩子一直活在還債中。”
易延華看著謝佳林焦急的模樣,最終妥協了,他走上前將謝佳林手中的面具接了過去,然后重新戴在了臉上。
謝佳林看到這里,這才松了一口氣,其實她感覺有些奇怪,為什么易延華會戴著一個這么貴的面具,當然她感覺自己更奇怪,易延華說這個面具價值76億時,她竟然一點也不懷疑。
感覺,易延華并不是這里的舞者,那會是什么呢?
老板?
想了想謝佳林搖了搖頭,她不喜歡探查別人的秘密,雖然之前易延華問她想不想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到最后他自己也沒有主動解釋清楚。
想必不是什么太容易解釋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想問了,等到哪一天,他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告訴她的時候,她再聽也不遲,當然,如果有那一天的話。
“我們回家之前,還要將郝甜甜送回去。”謝佳林說著打開門,她看到堇色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門外。
謝佳林看著堇色的表情,知道如果問堇色的話,應該可以問出什么,但是既然決定了等易延華主動去說,她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是對堇色道謝道:“今天晚上多謝你了,等到明天她酒醒了,我會好好的教育她的。”
就在謝佳林要進屋的時候,易延華忽然拉住了她,然后對著堇色命令道:“你把里面的人送回去。”
堇色聽到易延華的話,頓時唯唯諾諾的說道:“是,可是……我不會開車……”
易延華睨了一眼堇色,即使只有一瞬,也使得堇色渾身一顫。
“我會想辦法的。”堇色急忙改了口。
謝佳林不放心:“要不然還是我送郝甜甜回去吧。”
易延華將謝佳林的手握得更緊:“放心吧,堇色會將人安全送達的。”
“是是,我保證會將郝姐安全送到的,我發誓,發毒誓!”說著堇色就伸出了三根修長的手指,“我堇色……”
“行了。”謝佳林打斷了堇色的話,“發誓就算了,用藝名也沒什么意義,我相信你。”
堇色頓時露出一個尷尬的神情:“謝謝姐,那我就先走了。”
堇色說完就進了休息室,然后將郝甜甜抱了出來,郝甜甜還睡得特別香,看那模樣就算扔到大山里賣了都不知道。
謝佳林一直看著他們兩個,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你似乎很喜歡目送著別人離開。”
謝佳林回過神來,她其實是有些不放心,不過要是堇色想對郝甜甜做什么,也不會打電話叫她過來,再加上還有易延華的保證,她才讓堇色將人帶走了。
“我們回去吧。”謝佳林想著,忽然她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從剛才開始,他們兩個的手就一直牽著沒有放開。
臉一下子就燒了起來,謝佳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易延華卻握著不肯松手,只是徑直向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無奈之下,謝佳林只能妥協了。
車上,易延華將面具摘下,謝佳林靠在副駕駛座位上,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
車窗外,閃爍的霓虹燈比來時熄滅了不少,但是依然讓人眼花繚亂。
這是一個讓人迷醉的夜晚。
連夜風,都束起了手腳,生怕一不小心吹散了哪里的小小曖昧,扼殺一段美麗的邂逅。
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下次接吻你不用遷就我,我知道我技術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