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斬釘截鐵的說:“根本沒有中毒,倒是在他的胃里發現了樹根,可見生前吃的很差,草革裹尸,和亂葬崗一個待遇。”李正確實這么葬的,但是,但是不是說已經安排好一切了嗎?“撒謊,我明明是用棺材葬的,棺材的錢還是金大夫給的!”李正惶恐的看著金櫻子。金櫻子只能點頭,“我給了李正銀子,讓他好好安葬他父親。”白鳳央提議:“大人,不如讓他們兩個同時回答一下,給了多少銀子?”知府摸了摸下巴,“可以,你們同時說,到底給了多少銀子。”金櫻子是給了銀子,是為了償命的,因為李正的父親是自己治死的。“一百兩。”“一百兩。”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知府緩緩舒了一口氣,“白氏,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剛才仵作說,李正的父親是草革裹尸,那敢問大人,一百兩買的草革,是不是金子做的啊?”白鳳央笑著問。“驗尸的地點是李正提供的,墓碑上寫的名字也沒有錯,我沒有驗錯尸,隨行的衙役也可以作證!”仵作感覺自己職業操守被懷疑了,莫不是他還會認錯墳?金櫻子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百兩給了李正,李正還是用草革裹尸,而不是真的去買口棺材,難道李正本來就知道他父親會死,故意把他父親弄到醫館去,就是為了騙錢?李正根本沒法解釋自己拿那些錢做了什么,“你,你不止毒死了我父親,現在還連同仵作一起陷害我!”白鳳央抱拳,“稟告大人,民女知道那一百兩去了哪里,當時民女為他醫治腿的時候,發現他好吃懶做,特意派人查過,李正在死了父親之后,曾在青樓里住了十天,十天后沒錢才被趕出來的,就在,他在有個相好的,民女派人打聽過,她已經從消失了,但是迎來送往那么多人,總有人看到過他。”李正哆哆嗦嗦的說,“你胡說八道,什么小桃紅,我根本不認識!”“我只說你在有個相好的,可沒說她叫小桃紅。”白鳳央回了一句。這算是不打自招了,李正的那個相好的叫什么,白鳳央根本沒打聽。金櫻子不敢相信,“你,你不是說拿著那一百兩為你父親厚葬的嗎?”李正張了張嘴,“我,我確實是厚葬,說不定就是白鳳央把尸體換了呢,我一進將軍府就開始調查我,說不定一早就換了尸體呢!”對,就是這樣,肯定是白鳳央換了尸體。金櫻子也覺得白鳳央有這個能力,頓時堅定了信心,她一定要一次扳倒白鳳央,這件事情很重要。“大人,這樣一個滿口謊話的人,能相信嗎,還請大人為我做主,我白鳳央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是一個清白正直的人,我的父親在戰場為國捐軀,若是他泉下有知,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誣陷我的人!尤其是我還治好了他的斷腿,他竟然還如此的誣陷我,天理何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