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央一直在外面義診,她一直穿著男裝,風里來雨里去的,半個月曬黑了不少,她一直在找一個雙腿已經斷了的人,崇明之的反應很奇怪,有時候痛,有時候又不痛,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金櫻子的醫館還在照常營業,那天白鳳央從那邊路過,還看到那里門庭若市,好像醫死人的事情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她在西市這邊義診,因為金櫻子的醫館在東市,那里的人都像是不記得那天的事情似的,對金櫻子推崇備至。“救救我!”白鳳央正準備回將軍府,就看到一個人趴在草叢里,手指甲里滿是污血,他一直舉著手,“我,我是那天那個人···”他說完就倒下了了,面朝地,只露了一個后腦勺。白鳳央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可是又沒有想起來。她走過去,看了一眼那人的情況,雙腿上的血拖了老遠,她覺得她可能找到人了。找人把那個人運回將軍府,丫鬟給他洗干凈之后,白鳳央才算是看清楚那個人,就是那個年輕人啊,他的爹爹被金櫻子治死了,他不是應該回家了嗎,怎么會受了這么重的傷。李軍醫給他驗了傷,搖搖頭走了出來,“他腿上的傷比明之還要嚴重,不止如此,四肢都骨折了,看起來受傷有好幾天了,能活到現在純粹是靠毅力。”“真的嗎?”白鳳央終于找到了一個斷腿的人。李軍醫知道白鳳央想的是什么,“鳳央,他很難治好。”“我知道,如果很容易的話,也就不需要我了,”白鳳央眼睛都亮了,“如果傷的更重的人都能治好,那我還怕治不好明之?”李軍醫不想打擊白鳳央,“你最近都治療了什么病人?”“都是一些小病,頭疼腦熱,腹瀉不止什么的,師父,你還記得我和金櫻子打的那個賭嗎,我要找一個這樣的人醫治。”義診基本接不到什么疑難雜癥,能把各種小病治好,白鳳央心里也美美的。李軍醫知道白鳳央,她認準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再說,師父,我欠他一個人情,當時他爹在金櫻子的醫館被治死,我也要負責,如果我再強勢一點,他爹就不會當場死亡。”這才是白鳳央一定要治療這個人的原因。“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據說是五皇子鎮下來了,鳳央,這個人不能救,我站在叔叔的角度為你考量,這個人十有八九是五皇子弄殘的,你要是救了他,不是明擺著和五皇子作對?”李軍醫本來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現在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就更不贊同了。白鳳央并不畏懼皇權,“師父,我不覺得有什么啊,先不說這個人是不是五皇子弄的,就說他是五皇子打成了這樣,那五皇子也并不想殺他,對嗎?”李軍醫還沒有說話,剛剛趕來的崇明之就開了口,“救,為什么不救,他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都還是未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