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想起之前同事跟她說過的事情,她試探性地問了句:“劉副院長是元醫生的舅舅吧?”
劉福國冷冷道:“我是她的舅舅沒錯,可就算她不是我的外甥女,我也不會放任她被人排擠欺負。我們醫院一向都主張同事們之間要團結友愛,決不能搞不什么拉幫結派,更不能欺負人。你才剛到咱們醫院,就鬧出這樣的事情,你太讓人失望了!”
江微微點點頭:“我很認同您的話,同事之間絕不能欺負人,像是惡意散播謠言,當面辱罵人家是小三這種事情,算不算是欺負人?”
劉福國點頭:“當然算。”
“您的外甥女就曾經故意散播我跟某某公司的醫藥代表曖昧不清的謠言,還當面辱罵我是狐貍精,只配給人當小三。”
劉福國愣了下,不敢置信道:“不可能吧?雅櫻不是這樣的人,她一向很乖的。”
江微微笑了起來:“如果不是元醫生先冒犯了我,我又何必故意擠兌她?這世上都是有因才有果,她先起的頭,我不過是順手回擊而已。您若是不信,可以去我們科室問問,她罵我的時候旁邊有護士聽到了,實在不行您還能去查監控,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被查。”
劉福國見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心里不由得信了三分。
他扭頭去看自家外甥女。
“雅櫻,你真的罵了她?”
元雅櫻想否認,可又怕舅舅真的去查,到時候謊言被戳穿,她只會更加難堪。
她哽咽道:“我不是故意要罵她的,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我對她沒有惡意的,舅舅你要相信我,嗚嗚嗚。”
到底是自己的親外甥女,劉福國不忍訓她,他抽了張紙巾遞過去,讓她擦擦眼淚。
他再次看向江微微,嚴肅道。
“你要是被人罵了,可以向領導反應,何必故意排擠人?雅櫻年紀還小,有時候小脾氣上來了,有點沖動也很正常,你年紀比她大,應該多包容她一些,怎么能像個小孩子似的跟她斤斤計較?”
江微微挑眉:“合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劉福國她的態度很不滿意,加重語氣教訓道:“雅櫻是小孩子,她不懂事就算了,怎么連你也不懂事?我聽說你是通過詹姆斯院長介紹進來的,看在詹姆斯院長的面子上,我就不罰你了,你跟雅櫻道個歉,再回去好好反省,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江微微被氣笑了:“我要是不愿道歉呢?”
劉福國火了:“你這是什么態度?有你這么跟領導說話的嗎?!”
“就算你是領導,也不能不講理吧?”
“你這是覺得我不講理了?沒想到你年紀不大,脾氣倒挺大,居然敢當面跟領導頂嘴,還敢嘲諷領導不講理?江微微,我看你是不打算繼續在圣保羅待下去了吧?!”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了,元雅櫻非但不勸架,反倒還故意火上澆油。
“舅舅,你看看她這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里。我當初就是看她這幅樣子不順眼,才氣不過罵了她兩句而已,您趕緊把她給辭了,省得她以后再來給您添堵。”
劉福國是真想把江微微給辭了。
他當副院長三年了,這三年來還從沒有哪個醫生敢這么跟他說話的,江微微是頭一個。
他覺得自己身為副院長的權威遭到了挑釁,心里的不爽成倍增長。
但面前這女人是詹姆斯院長介紹進來的,劉福國不能不給詹姆斯院長面子。
劉福國強壓怒火,咬牙道:“江醫生,我最后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立刻向雅櫻和我道歉,今天的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后只要你老實聽話,我不會為難你。”
江微微嗤笑:“想讓我道歉?做夢呢!”
“江微微,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