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水盈陰測測地看著她:“你怕不是忘了,我才剛剛失戀,你這樣秀恩愛會讓我嫉妒成狂的,等我發起狂來……哼哼!”
江微微伸開雙臂:“來吧寶貝,到爹懷里來,爹給你安慰。”
喬水盈磨著牙,撲上去又是跟她一頓廝打。
傅七第一次見到她們打成這樣,很是驚訝,扭頭一看,卻見顧斐毫無反應。
他忍不住問道:“你都不管管你家媳婦的嗎?”
顧斐:“習慣就好。”
“什么叫習慣就好?是習慣你媳婦跟人打架?還是習慣你隨意縱容你媳婦胡來?”
“二者都有吧。”
傅七痛心疾首:“侯爺,你這樣不行的,你得重振夫綱啊!”
顧斐淡然道:“我們家里沒有夫綱,只有妻綱。”
“完了,堂堂的關內侯居然是個妻管嚴!”
顧斐瞥了他一眼:“好歹我還有個妻呢,你連妻都沒有,可憐的單身狗。”
傅七:……
傅七遭受致命一擊。
傅七血槽已空。
傅七倒下了。
傅七死了。
……
次日繼續趕路。
第十天的時候,他們終于回到落日國。
燕歸和趙繁繁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他們在落日國度過了愉快的三天,然后帶著大量西沙特產,正式踏上歸家的旅途。
這一走就是二十多天。
等他們好不容易回到涼山關的時候,已經是春末夏初,天氣漸漸回暖。
一萬將士留在涼山關,顧斐和江微微回云山村,傅七和喬水盈也一起去了。
當他們的馬車進入村子里的時候,立刻就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
六娃子反應最快,一溜煙地跑去健康堂,沖里面的人大喊。
“侯爺和郡主回來了!”
正在給人看病的詹春生一聽這話,立刻是病也不看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跑,柳蕓和阿桃、秀兒、北川等人也一樣,全都把手里活兒一扔,急匆匆地往外跑。
他們剛跑出大門,就瞅見兩輛馬車停在了面前。
顧斐先從下車,然后轉身,拉開車簾子,一只纖纖細手從里面生出來,放在顧斐的掌心里。
顧斐握住那只手,將人拉出來,抱住,放到地上。
江微微站穩后,沖大家伸開雙臂,笑容燦爛。
“同志們,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阿桃一個沖出去,用力抱住她。
“師父,你終于回來了!”
緊接著秀兒和綠袖也撲了過去,將她團團抱住。
柳蕓和范六娘、何霞、尤四娘紅了眼眶,一個個都在用手帕擦拭眼角。
詹春生不住地念叨:“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自從得知江微微被擄走后,他們就擔心得要死,生怕她會有個三長兩短。
這時喬水盈也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下了車。
喬水盈一眼望去,在場全是她不認識的人,但她卻在這群人中看到了一個熟面孔——
“陶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