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水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江微微適時地開口了。
“就算你們愿意放我們回去,我們也不能幫忙治好火羅王。”
涅烏帕不滿地皺眉:“為何?”
“當初西沙向南楚宣戰,火羅王率領大軍攻打涼山關,害死了我們多少手足同袍,當年的慘狀我至今還能記得清楚,若我們今天在這里治好了火羅王,將來我們將何種顏面面對鄉親父老?我們寧肯死在這里,也絕不會對敵人伸出援手!”
江微微的語氣不輕不重,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聽得喬水盈熱血沸騰。
喬水盈握緊拳頭大聲附和:“對!我們決不能因為一己私利,就對敵人施以援手!今天我們要是治好了火羅王,明天火羅王又帶著大軍去攻打我們南楚怎么辦?我們才不要做南楚的罪人!”
哈絲娜怒極反笑:“既然你們這么不怕死,本公主現在就殺了你們!”
她舉起鞭子就要抽過去,被善默伸手攔住。
“這里是陛下的寢宮,陛下還等著救命,你冷靜點,別壞了大事。”
哈絲娜怒道:“你看看她們,壓根就沒有要治好大兄的意思,像她們這種不識好歹的賤蹄子,就該一刀砍了!”
“你們要是砍了她們,陛下怎么辦?誰來救他?你能救嗎?”
哈絲娜一時語塞。
她要是能救的話早就救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嗎?!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大巫師此時忽然開口了。
“既然郡主不肯乖乖聽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夏司,抓住那個女人。”
他抬手指向江微微。
夏司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抓江微微。
江微微眼中寒芒一閃,抽出手術刀朝對方刺過去!
猝不及防之下,夏司的手臂被劃出一道傷口,鮮血淋漓。
江微微一把抓住喬水盈,轉身就要跑。
兩人才剛跑出房門,就被手持武器的侍衛們團團圍住。
她們被五花大綁地推回到臥室里。
大巫師已經讓人給夏司包扎好了傷口,此時夏司正靠在墻壁上,臉色煞白。
屋內的氣氛很壓抑。
哈絲娜想動手教訓江微微,再次被人攔住。
這次攔住她的是大巫師。
大巫師緩緩說道:“郡主,請不要一而再地試探我們的底線,我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治好陛下,只要陛下安然物語,你們就能安然無恙,若陛下有任何閃失,我們就先拿你的朋友開刀。”
說完,他給了侍衛們一個眼色。
侍衛們立即抽出佩刀,將刀刃架在喬水盈的脖頸上。
只要他們稍一用力,喬水盈立馬就能頭頸分家。</p>